被鴉透那麼諷刺了一番,林洛陽不可能不生氣的。
他字字句句全部往鴉透心裡戳,想將鴉透壓進泥潭裡。
鴉透繼續後退。
前面的路被他們堵死,背後往下則是農田和湖泊。這裡的小路鴉透熟悉,他的速度他們追不上,群架打不過也可以跑。
「想跑呢?」
林洛陽看出他想幹什麼,「你家位置都被我們摸清楚了,你想跑到哪兒去?還是說你晚上不回來了?」
本來對鴉透他就圖個新鮮,將這麼個漂亮的人擺在身邊,不說其他的,他臉上肯定是有光的。但鴉透太會說了,林洛陽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會怕一個還在讀高中的學生。
「你不是想讓我認清現實嗎?我告訴你,現實就是你沒人撐腰,就算是我這種你瞧不起的人,現在也可以碾死——啊啊啊!」
背後一疼,慘叫聲在鴉透耳邊響起時鴉透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愣住,看著剛剛還耀武揚威的林洛陽被人揣在地上,黑色靴子踩在他背上,一個高大男人戴著墨鏡,狠狠地碾著地上的人。
而那人身後,還跟著穿著黑色制服的男性青年。
他戴著手套,溫和地衝著鴉透笑,隨後又轉向一旁沒有反應過來的黃小龍,一拳砸在對方臉上。
而那個戴著墨鏡的彎下腰拍了拍林洛陽的臉,聲音帶笑,讓鴉透格外熟悉。
「要不然,把剛剛的話再跟我重複一遍唄?」
「你說誰背後沒有人撐腰來著?」
……
突然出現讓全場安靜的兩人,對於鴉透來說卻格外熟悉。
一個是很久沒見的哥哥鴉懷,還有一個是評價員S。
他們的出現完全在鴉透意料之外,以至於看見他們時,鴉透在原地愣了很久,連剛剛想好的逃跑路線也忘了。
在八個哥哥里,鴉懷主管哀傷。
鴉透不會被哥哥的情緒影響到,但在哥哥和S出現的那一刻,鼻尖還是有些酸,心裡的委屈一下就要漫出來了。
一群沒有正規練過的人對上S和鴉懷兩人,真實上演了一番什麼叫做被完虐。
鴉懷一拳一拳揍在林洛陽臉上,「剛剛不是挺能說嗎?再說一遍啊?怎麼不說了?」
林洛陽唇角被揍出血,轉頭想要逃跑:「你特麼是誰?我教訓他跟你有什麼關係?」
鴉懷簡單粗暴地扯著對方的頭髮把他拽回來,將他提到與自己視線齊平的位置,露出一個笑:「你覺得我是呀呀的誰?」
面前和鴉透高度相似的臉,充滿著惡意和攻擊性。
髮根被扯起,林洛陽在那一瞬間疼得以為頭皮被扯掉,疼痛讓他想明白了很多。
不管面前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但他肯定和鴉透有關係。
這人就是來給鴉透出氣的。
林洛陽吼道:「你不是說他已經沒有人管了嗎?」
而一旁被S綁起來的黃小龍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