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黃毛這種人鴉透很清楚,面子看得比天還大,一直蹲守在門口吃閉門羹對他來說是很傷自尊的事。
因為這意味著鴉透在反抗,是對他地位的挑釁。
「而且他我能對付。」
收拾一兩個混混,對現在的鴉透來說還算簡單。
小玄嘀咕著說了些什麼,鴉透聽清了,他說的是「那你還說你不厲害」。
鴉透失笑。
「不過……」小玄停頓了一會兒,「你不去學校,是因為那些人嗎?」
「特麼的,明明在家還不過來開門!」
又是一聲巨響,正好打斷了鴉透接下來想說的話,他睜開眼望向玄關處的方向,有些不高興。
門外的黃毛今天本來就是有備而來,卻見鴉透怎麼也不開門,即將上頭時手上手機震動一聲,在看清內容之後聲音也跟著停了下來。
半晌後他冷笑一聲,「行,今天放過你。」
「昨天和今天這事我記下了,咱們學校走著瞧。」
黃毛特地說的很大聲,確保鴉透可以聽見,離開時都還帶著滿身的戾氣。
他們說得對,鴉透不可能不回學校,這段時間不在學校,能操作的空間可比以往大多了。
鴉透靠在窗戶邊上,看著樓下黃毛氣沖沖離開。
「一直是這樣嗎?」
鴉透:「嗯?」
「我說你讀高中一直被他們騷擾嗎?」小玄抿著唇,黑沉沉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想聽實話嗎?」鴉透問。
小玄點頭:「嗯嗯。」
鴉透:「我不知道。」
小玄:「?」
鴉透耐心解釋:「我是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小玄:「我不信。」
眼看著小孩不好糊弄,鴉透起身去收桌上的餐盤,「如果一定要較真某些字的話,那應該不是一直。」
記憶中的高一高二,除了兼職多一點、家庭問題有點複雜之外,是沒有這些亂七八糟事情的。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鴉透抿著唇,將桌上的碗放進廚房的水池後又回來擦桌子,「我還沒有那麼可憐。」
小玄沒吭聲。
鴉透在餐廳里忙碌,小孩就趴在窗邊看他,突兀道:「下次他們再來,我會幫你的。」
他說的太快,鴉透兜里的手機又響了,他有點沒聽清,「幫我什麼?」
小孩抿著唇,眼睛眨了眨,緩緩用手指了指鴉透的身後,說: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