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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片馬賽克,但是是我想的那樣沒錯對不對?】
【哪樣,我不介意聽聽。】
【水上說話,水下纏在一起,幻視在被子裡偷人、老公站在身邊問晚上要吃什麼了呢寶寶。】
【別說了,牛子現在能拉三里地了,剛剛寶寶哼哼哭的那幾下真的好軟嗚嗚。】
【狼王這衝動模樣,真的挺像拉開被子發現自己老婆被舔了還被睡了、自己又戴了綠帽的可憐男人呢。】
【排隊一個個舔哈,不要像玄蒼一樣偷偷摸摸的,雖然我承認這樣確實刺激,但寶寶如果生氣你們就全完蛋嘍。】
事情總在往鴉透沒有任何想到的方向發展。
比如水裡多了人魚,又比如狼王怒不可遏跳進了水裡。
雖然沒有料到,但結果是好的。
正因為他們兩個打起來,鴉透他們才能離開。
鴉透被帶到隱蔽的地方先換了聲衣服,江卻和陸星河很自然地撇過臉,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談剛剛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畢竟雖然種族不同,但同為男性,結合少年通紅的臉額也能猜到。
但如果從鴉透嘴裡說出來,結果就不一樣。
或許談完之後他們會嫉妒,也或許是怕聽到一半受不了回去和冥青一起揍那條人魚。
鴉透小心地把那地方的水都擦乾淨,穿上衣服之後重新圍上斗篷。
江卻伸手將他的兜帽給他戴上,曲起手將少年臉上還沒擦掉的淚痕擦乾,「不舒服嗎?」
「……還好。」
兜帽遮住鴉透大半張臉,只看清他抿住的唇瓣。
倒不是有多不舒服,只是太冰了,即使已經離開很遠、身上溫度恢復正常,鴉透也還是覺得那東西依舊存在。
他的手被江卻牽起來,鴉透仰頭看了一眼,「我們現在要回去嗎?」
「不回。」陸星河道,「你不見了之後,那隻狼和那條魚估計打不了多久,他們想找你的話會直接找到車那兒。」
「魚很好解決,只要不下水。」陸星河想到什麼嗤笑一聲,「那頭狼有點難對付。」
速度快,咬合能力強,在水裡那種天生適合人魚的地盤也能將人魚拖住。
陸星河:「先到外面躲一躲,等快天亮了再回去。」
鴉透點點頭,「就我們嗎?」
陸星河側頭看他,「呀呀想救他們?」
被帶回來的就只剩下十幾人,只有一部分是玩家,而另外一部分則是想找到傳說中可以實現願望的地方的人。
鴉透:「不全是。」
畢竟他們現在都自顧不暇,就算鴉透有那個想法,也很難實施。
「黃義興還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