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卻你下句話是不是還想接一下老婆帶著紅色毛茸茸的帽子真的很可愛?】
當然很可愛。
不再是沉悶的黑色,天鵝絨軟乎乎的,鴉透很適合紅色,將他襯得格外白,籠在帽子裡垂下眉眼看人的時候,陸星河覺得鴉透此時朝他提要求,說他要天上的星星月亮,陸星河都會給他弄來。
在見到鴉透的第一眼,陸星河就沒見過這麼對胃口的人。
鴉透完全長在他審美點上,圓眼睛,小粉嘴,抿著唇看人時會透著一種茫然無辜。
他很贊同直播間那些彈幕,就是直播間裡反覆提起的「江卻」實在扎眼。
江卻此刻就跟在鴉透身後,一隻手在摸少年的斗篷,一隻手隨意地插在兜里,有些懶散地跟著鴉透走。他往日裡都是一副睏倦的模樣,此刻望向鴉透的眼神里卻滿是認真。
唇上破了塊地方,呀呀的唇也有些腫。
陸星河心裡煩了一瞬,伸出手幫忙鴉透理了理帽子,「還冷嗎?」
這樣的問題將之前鴉透縮在陸星河懷裡取暖的事聯繫起來,鴉透搖搖頭:「不冷了。」
陸星河:「那就好。我不在的時候有什麼事發生嗎?」
鴉透:「……」
當然有,有他去救江卻,有他給江卻渡氣卻不知道怎麼的,最後變成江卻吻他,就算上了岸他兩還是沒分開。
上了岸就不是渡氣,而是正正經經的吻。
當時就在陸星河旁邊,他被抱在江卻懷裡,像沒吃過肉的狗一樣舔他,吃他嘴裡的水。
江卻嘴巴就是在那個時候被鴉透咬破的。
鴉透有點缺氧,紅著臉把江卻嘴巴咬破後他才鬆開。
總共時間不長,江卻並沒有做的很過分,只是鴉透一晚上被親過很多次,下唇肉被碾磨之後有些腫脹。
這些從外看來確實很明顯。
「江卻從副本里出來了,算嗎?」鴉透說。
說的也算實話,但並不全面。
「然後你就醒了。」江卻在鴉透後面接話,並沒有將事情挑破。
他完全可以、也完全有能力將事情攤牌,看著陸星河從錯愕到愣怔再到暴怒的表情,等著陸星河一拳頭砸過來然後過來跟他打架。
但江卻知道,鴉透並不喜歡這些。
或許是以往的經歷,讓鴉透不習慣也不喜歡應付這些事。
不然在謝忱、施樓還有許知南全部聚齊在他家門口時,他也不會被嚇到直接躲去副本里。
當時江卻就在門後,開門的手停下來,並沒有選擇出門。
他一直是旁觀者的視角。
在這之前,江卻以為自己會一直旁觀,但他並沒有意識到,即使他一直認為自己是旁觀者,但很早之前,他的目光就一直在鴉透身上。
少年和他都默契地略過這件事,水下的那個吻成為他們共同的秘密。
……
返程的途中,並沒有碰見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