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現在過去看應該還能看見蔓延開的一片片血色。
屍體應該是找不到了，肉全被食人魚啃光，而骨頭則是沉入了河底，成為蘊養這片詭異河水的養料。
李沉舟和白文秀，這類鴉透第一天就熟悉了的玩家，全都死在這片水裡，沒有一個活著從裡面走出來。
夜晚的森林很危險，他們又必須要在天亮之前趕回去，不然車開走，留在原地也是死路一條。
但江卻還沒有出來。
並沒等到鴉透的回答，陸星河明白了什麼，換了一種說法：「那現在回去嗎？」
「……不回去。」鴉透用手碾住衣服邊。
「行吧。」意料之中的答案，陸星河順勢坐在鴉透身邊。
鴉透轉過頭，掀開帽子的邊緣看到陸星河正往火堆里丟什麼東西，他有點疑惑：「你也不回去嗎？」
「如果你想回去的話，你其實可以回去的。」鴉透儘量講得清楚，他還是有很多底牌的，雖然不能主動攻擊，但保護自己應該是沒問題的，「我一個人不會出事。」
「回去幹嘛？」陸星河嗤笑一聲，笑完後唇角漸漸拉平，「回去然後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
「以後少跟我說那種讓我一個人走的話，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
他側眸看著掀著帽子看他的少年，藍眸中映悅著火光，好看得發緊，「你都願意留下來等江卻，卻讓我一個人走，你是不是想用完就想把我扔掉？」
什麼扔不扔掉的，說的他像是個渣男一樣。
鴉透外表沒什麼攻擊性，眼睛圓圓的，抿著唇仰頭看人時是很典型的乖乖小朋友的樣子。
臉上軟肉因為抿唇的動作鼓起來一點，陸星河心癢，伸手想去捏一捏，被鴉透躲開。
「你可不可以……不要捏我的臉。」
估計是也知道自己剛剛行為不太好，這次鴉透用的還是商量的語氣，皺著眉，「也不要——」
剛說出的一句話就被陸星河打斷。
「我知道，不要捂你的嘴。」陸星河手按在少年身邊，「我捂你的嘴幹嘛？」
他只想親嘴。
陸星河完全背對著火光，最後停在鴉透只有五厘米的位置，喉結滾了滾，又要克制著語氣，說出了一直在腦海中反覆翻滾的話：
「寶寶。」
「我可以親你嗎？」
……
陸星河確實有點分不清自己現在在哪兒了。
特別是在鴉透有一點同意的傾向之後，他就迫不及待去夠他的嘴巴。
他舔著少年的唇，有幾次想捏一捏少年的臉，手舉到一半又改變了位置，最後停在腦後將少年壓向自己這邊，去夠更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