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什麼人。昨天晚上自己吃東西吃爽了,把我吵醒,結果車停下之後就知道困了?」
秦新罵罵咧咧地從車上走下來,看見鴉透看向他時停了停,隨後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隨後繼續罵罵咧咧往旁邊走:「睡得跟死豬一樣,今天晚上要是再吃東西,把他的牙齒打掉。」
和昨天不一樣,今天黃義興並沒有下車。
他坐在車上,像是昨天晚上沒睡好一樣,在車停下之後就這麼坐在座椅上睡了過去。
鴉透往車上看了一眼,下意識想離這輛車遠一點。
這個副本里他只認識江卻,想了一會兒還是拿出手機給江卻發了條消息。
他等了一會兒,並沒有等到江卻的回覆。
果然太麻煩了嗎?
這個念頭還沒升起,背後就有人喊他。
「怎麼給我發消息了?」
江卻站在他背後,手機拿在手裡,神色有些睏倦。
鴉透愣神,「你怎麼來了?」
江卻:「不是你找我嗎?」
但鴉透只是給他發個消息,還只是一句「在嗎」,結果江卻精確找到他的位置,一下就到了。
鴉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反倒是江卻目光停在他蒼白的臉上,往前走了幾步,皺眉:「你沒休息好?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了?」
從「沒休息好」到「昨天一定出了事」的轉變,僅僅建立在鴉透的一句看不出來目的的「在嗎」上。
鴉透回神,將昨天發生的事跟江卻說了一遍。
他語速很慢,但全程江卻沒有打斷,確認他說完之後沉默片刻,隨後緩聲道:「你聽過熊阿婆的故事嗎?」
鴉透想起來了:「聽過一點,但我記得這個故事每個地方的版本都不太一樣。」
「嗯。」江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將幾欲湧上來的困意壓下去,耐心解釋道:「我小時候聽到的版本是熊偽裝成阿婆的模樣,在哥哥睡覺的時候把妹妹吃掉了。」
「在那個故事裡,哥哥半夜醒來時聽到的就是吃東西的咀嚼聲。」
而在凌晨時,鴉透聽到的也是一樣的聲音。
熊偽裝成人混上了車,鴉透心裡升起了荒謬的猜想。
「……黃義興可能是熊假扮的?」
「不確定是不是熊。」江卻沉聲道,「但肯定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