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把被子裹得更緊,支支吾吾有點說不出話來。
身體其實並不疼,就是腿有些軟。
但他剛跟路希法爾弄完,就由葉初幫忙自己清理,特別是他跟葉初好像也就最後一步沒有做。
越想越覺得身體發軟,鴉透把腦袋抵在床鋪上,長發鋪下來,蓋住他泛紅的耳朵尖。
「……他呢?」
葉初回答得很快,就算鴉透沒有告訴他具體的名字,他也知道鴉透想問的是誰,「路希法爾和謝忱出去了,好像在打架。」
「……」
001感覺自己又明白了什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謝忱和路希法爾打起來了,不知道怎麼被葉初撿漏了。】
鴉透耳朵尖很燙很燙,忍無可忍:「這個不能用在這裡!」
001虛心請教:【那用在哪裡?】
鴉透不想說話了。
他把自己裹成一個粽子,差點把自己團成一個球,好像這樣就可以逃避現實。
「呀呀,你還要擦嗎?」
擦拭和清理的工作其實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在[末世]的時候,葉初替他做過無數次。
那時候水是稀缺資源,但葉初依舊能為他找來水源。
鴉透知道對方的意思,聲音透過被子,在外人聽來就是一聲悶悶的「嗯」。
喪屍其實失去了一部分人類的羞恥心,葉初不會像其他人一樣,他的喜歡向來表達直白且熱烈。
就連說話也是。
鴉透感覺身邊有一部分陷了下去,身上的被子一點點被剝乾淨,葉初垂下頭,輕聲開口:
「那張開一點。」
「裡面也要擦。」
……
鴉鶻一直沒有出現,時間線還在往前走。
鴉透只是住的地方改了,但整體設定並沒有發生變化。
待在副本的時候,他還是中央芭蕾舞團的首席。
七天假期已過,鴉透也要重新上班。
他要重新演出的消息由官方放出之後,迅速席捲各大平台。門票一票難求,連表演地點附近的酒店也全都被訂滿。
上一次在百年校慶拉滿的期待值,並沒有因為時間消退。無數人從各地趕過來,想看看藏在紅色寶石里唯一一顆藍色寶石究竟有什麼樣的魅力。
台下烏壓壓一片,聚光燈落在他身上,在展覽櫃轉過來露出裡面穿著藍色寶石裙的少年時,全場鼓掌聲如雷鳴般響起。
謝幕的那一刻,尖叫聲與表白聲混在一起,落在了鴉透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