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裡好像有什麼在四處流動,走過的每一個地方血液開始沸騰。
顏寂不受控制低下頭,像犬科動物一樣舔舐著omega的腺體。利齒被他掩蓋在唇後,但它隨時都可以露出來,咬破脆弱的屏障,將omega標記,然後引誘對方沉淪。
鴉透渾身發顫,他聲量提高:「顏寂!」
「嗯?」
顏寂喘了口粗氣,卻沒有停止動作。
「你易感期是不是要來了?」
這種猜想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想。鴉透才在夢裡見過逃生系統,他篤定「他」不會傷害他,但逃生系統只說了一句。
——【如果他在易感期呢?】
易感期的alpha瘋起來沒有理智可言。
密閉的房間,正處於易感期邊緣的alpha和剛脫離發熱期的omega待在一起,最後的結果除了完全標記、成結沒有其他選擇。
鴉透記得最開始時「季宴」就在易感期,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算算時間易感期應該已經結束或者末尾。但這裡是驚悚逃生區,他在不在易感期,逃生系統也可以更改設定。
角色扮演類副本,設定只需要被改變就好。
鴉透全身發冷,迅速思考應該怎麼辦。
「你很害怕。」顏寂距離最近,還是發現了鴉透的異常,「為什麼?」
鴉透咬著唇,白色的貓耳壓在腦後。
「你是在等著他們來救你嗎?」
顏寂並沒有將自己的重量全壓在鴉透身上,他給鴉透翻了個面,捏住他的手,對上了他泛紅的眼眶,自言自語道:「但他們不會來了。」
謝忱被控制住,祁青野被打傷,就算對方找過來顏寂覺得解決他也只是時間問題。
鴉透沒有再掉眼淚,垂下眸。
房間裡很黑,顏寂很貼心地給他開了一盞小燈。
「我不想待在這裡。」
對於鴉透的不配合,顏寂也沒有生氣,他頂著記憶中季宴的臉,跟鴉透講道理:「加入killer,跟我待在一起,等我殺了祁青野之後我們就贏了。」
祁青野的「燎原」可以焚燒一切,但他可以不斷煉化傀儡,打消耗戰直到祁青野天賦技能冷卻時間到來。
直到現在,顏寂對鴉透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
他還有一次同化機會,就是留給鴉透的。
鴉透手腕被他圈著,和顏寂靠得很近。對方已經處在發熱期的邊緣,觸手已經伸出來纏住他的腳腕,因為其擬態是重組型擬態章魚,體溫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