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季宴覺得鴉透就是個小騙子,「那你知道我叫什麼嗎?」
游尋是身份轉換器,自動轉換成了前三星荀霧。荀霧是假的,作為他的隊友,季宴這個名字自然也不是真的。
鴉透:「不知道。」
季宴哼笑一聲,也不知道信還是沒信,他背上傷口已經崩開,此刻不適合做些大動作,但他卻像是天生反骨,輕鬆掙開桎梏,將鴉透壓在身下。
視線天旋地轉,鴉透摔進床墊里,失聲叫了一句:「顏寂!」
「季宴」,也就是顏寂笑眯眯撐著頭靠在他上方,一隻手就能將鴉透壓製得無法動彈,「我在這兒呢。」
他嘆了口氣,湊過去想親鴉透,被鴉透側臉躲開,最後只親到了少年柔軟的臉頰。
顏寂沒有什麼表示,他只是撐在那兒,用手指玩弄著少年黑色的長髮:「小騙子。」
明明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到底是誰了。
……
顏寂和游尋,偽裝成季宴和荀霧藏在npc陣營里,是沈歸寧嘴裡那兩個瘋子,也是殺手陣營里剩下的最後兩個killer。
鴉透剛剛壓在他背上,其實顏寂可以立馬翻身壓回來。少年很輕,甚至還因為壓到他傷口了猶豫了好幾秒,讓顏寂的心越來越軟。
他沒有動,看著鴉透刻意凶著一張臉問他問題時,很想把他壓回去。就在這裡,讓他認識到壞人的險惡,最後眼淚流干,最後還要自己餵水。
有那麼一刻他在想,要是鴉透能夠坐在他腰上就好了。
「還記得我去接你的那天晚上嗎?」顏寂給了提示詞,「我還是姜權的時候。」
那是鴉透剛進副本沒幾天的時候。第一天killer殺人,把還有記憶的omega嚇得繞了另外一條路回花房,後面好幾天都只走那一條路。
如果killer盯上了他,就會在另外一條路上蹲點。
「你當時不是發現了?燈光交接的地方有個人影。」
鴉透掙扎不開,只能暫時放棄,「是誰?」
「游尋。」顏寂說完之後又糾正,「哦對,副本里應該叫他荀霧。」
「他劇情覺醒之後,因為npc身份喪失了所有玩家的記憶,完全角色化,所以不停地給我使絆子。」
「他想去看看你到底長什麼樣,所以就等在了你回去的路上。」
鴉透卻被突然出現的人嚇到,「姜權」適時出現在他的身後,替鴉透解圍,帶他回到花房。
「我本來以為你會多依賴我一點。」顏寂語氣很可惜。
killer已經出現,那就證明姜權不是killer,排除自我嫌疑時,還可以英雄救美拉一波好感度。然而事實是,鴉透離他更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