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走進浴室里,接了一點水給自己洗臉,敷衍的意思很明顯,「習慣了。」
畢竟晉級比賽一個季度一次,過程持續一個星期,一年來四次多少也習早已習慣。
「但你現在被盯上了。」姜權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你又在發熱期,接下來恐怕會不好過。」
「我……」
雖然大門旁邊就是浴室,但中間還是有些距離,鴉透沒有像剛剛調高音量,此刻聲音太小,一句話才開了個頭就被姜權打斷。
「我們結盟吧。」
一句話就讓鴉透的動作頓住。
鏡子裡的少年劉海被小夾子夾到了兩邊,露出光潔的額頭還有一雙藍眸,純白柔軟的毛巾遮住了下半張臉,他有些遲鈍地轉過身,將視線移回大門。
「我可以幫你把四階守下來,或者……」姜權停頓,「登上五階。」
在他現有的印象里,姜權和季醫生已經和killer劃上了等號,現在相當於killer對他發來了聯盟請求。
尤其是之前killer嚇自己,現在又披著馬甲想方設法接近自己,怎麼想都有些奇怪。
想想還怪毛骨悚然的。
「……不用了。」
鴉透垂著眸拒絕了姜權遞來的橄欖枝。
他不覺得自己現在能玩的過killer,所以不想跟killer有任何關係。
門外沒有了動靜。
鴉透也安靜下來,老老實實把臉上的水擦乾淨,然後再將清理好的毛巾晾好。就在他以為姜權放棄了的時候,他再次開口: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相比較鴉透的遲疑和各種思慮,他向來直來直去,「你一直拒絕我,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他的示好很明顯,和鴉透一起下班,等鴉透一起吃飯,主動詢問發熱期的鴉透需不需要幫忙,就連結盟的請求也是他主動提出來的。畢竟姜權看上去很厲害,幫助一個已經被盯上的omega綽綽有餘。
姜權做的事都是普通人會做的事,所以他也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在收到了好多次拒絕之後,向鴉透提出了這樣的疑惑。
如果是還在戀愛攻略區的鴉透,估計會傻乎乎地相信他。
而現在的鴉透,在外的形象好像也一直是「好騙的笨蛋」。
鴉透弄不懂他在想什麼,抿著唇想了片刻:「姜權,我們只見過幾面。」
所以,我們的關係還沒有到會不會討厭你這一步。
……
姜權走了。
鴉透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才重新回到浴室。
他剛剛也沒有說錯。
「鴉透」是因為犯了錯才從五階掉下來的,和周圍的人都不熟悉,所以那天早上是他和姜權見到的第一面。
他很快將這件事拋在腦後,將直播間關閉之後對著鏡子撩開了衣服。腹部平坦,沒有很明顯的肌肉,摸著很舒服,白得晃眼也沒有什麼痕跡。
他看完以後又不信邪地把褲子脫掉,背對著看自己的後背還有腿根這些地方,愣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