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入葬],[第十三條校規]也是。不用問我怎麼知道的,我就是最後一次僥倖活著出來的那幾個玩家之一,就是我不太記得是怎麼出來的了。】
【[月光城堡]不也是。之前玩家全部都是狼人或者血獵,就他一個人是血族。當時好像就是因為他,血族和血獵提前開戰了。】
【那你還得感謝他啊,要不是他是血族,還是那個魔頭的弟弟,那個副本估計能有一個人活著走出來就不錯了。】
【你們這樣我真的很好奇,他為什麼能這麼特殊??】
【嘶,鴉透真的會是普通玩家嗎?】
前幾天,觀眾鏡頭很少會來到鴉透這邊,但自從鴉渡沉不住氣當面挑釁了幾次之後,鏡頭就時不時過來停留一下。
打的什麼主意心知肚明。要麼是在逼鴉景鴉渡退後,要麼就是暴露鴉透身份。
五彩繽紛的小機器人撇撇嘴,豆豆大的眼睛睜圓。
他還記得自己在[第十三條校規]里跟呀呀說過什麼。
——[玩家守則第一條,請勿暴露戀愛遊戲npc身份。]
而現在有點棘手了。
八大域主「多疑」鴉渡的出現,好像把場外的觀眾也給影響了。
……
今天查寢就他們兩個人。
鴉透緊緊貼著檢查員走,從房裡走出來沒幾步就清醒了。
前半程都沒什麼突發狀況,直到下到昨天的二樓時,昨天的回憶不停往鴉透腦子裡鑽。
他攥緊手,心裡慌慌的。
手裡拿著星星燈,他一下點亮了三個角,光亮驅散了心裡小部分不安。
但轉角時偶爾吹來的風,還是讓鴉透不敢放鬆警惕。
這一次有檢察員,他不需要親自查寢,只用跟在後面記錄就好了。
房間裡的燈灑在黑暗的樓道里,鴉透在等候時時不時轉頭看一下另一側黑暗的樓道。
像一個怪獸的嘴巴,掉進去就是粉身碎骨。
但人就是這樣,越是害怕什麼就越在意什麼,即使看清楚黑暗裡什麼也沒有,但仍舊會因為內心的在意和後怕再去看一眼。
而這一眼又足夠不一樣。
黑暗模糊成了色塊,朦朧中又在動,好像勾勒出了人的形狀。
只是假裝不經意的一瞥,之前過多的腦補和擔心給人形再添上危險的色彩,就這麼穿過長長的走廊,讓原本就不安的鴉透心臟重重漏了一拍。
全身僵硬,隱藏在面具下的臉色有些蒼白。
「砰。」
門重新被關上,檢察員低聲道:「別怕。」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搭在少年肩膀上,隔著黑色斗篷的手臂輕輕碰了碰對方,時刻提醒他——「我還在這裡。」
少年身體有些顫抖,本來就在黑暗環境下,一些沒必要的東西只會讓他想東想西。
檢察員順著黑暗的走廊里看去。
很黑,星星燈只有點亮了五個角才有可能找到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