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聽懂了,但他實在不想把東西給荀霧看,所以故意裝作沒聽懂,嘴上重複著剛剛的話:「我沒幹什麼。」
荀霧氣急反笑,高大的男生在房間裡抱著臂,將剛剛鴉透的行為一一點出:「從你進房間的第二十七秒,你在疊睡衣時愣了一下。第五十八秒,你對你的被子做了什麼。」
因為鴉透背對著他,荀霧並沒有看清,他說完後揚了揚眉,「還需要我再說一下你幹了什麼嗎?」
鴉透微抿著唇,知道在這種容易讓人懷疑的檔口隱藏一些東西不好,但被子上的痕跡怎麼來的實在說不出口,想來想去他也只能忍著羞恥含糊地說道:「把被子角疊進去了。」
就他們兩個人在的房間,荀霧因為經常訓練,就算沒有釋放出信息素,他的存在感也很強。
「為什麼會疊進去?」
荀霧的語氣有些不解,很自然問出了這個問題,讓鴉透給他一個回答。
但這種問題鴉透怎麼回答。
尤其這還是一個alpha問的。
表面的冷靜再也顧不上,鴉透臉上起了一層薄紅,手指攥緊,嘴張開了好幾次最後卻因為具體的原因最後又閉上,好半天之後才克制出聲:「你能不能不要問這個問題。」
一句話分了好幾段才拼湊在一起。
從剛剛開始,鴉透就不怎麼配合,荀霧蹙起眉:「你是在隱藏什麼嗎?」
他在這段檢查上面耗的實在太久,荀霧彎腰,想將折起的被角抽出來,手指尖卻在觸碰到一片濡濕時停了下來。
不過也只片刻。
他很快將鴉透剛剛戳進去的角抽出來,指尖捏著那塊。並不是乾燥的觸感,但又不是特別濕。
被套是像蛋糕胚一樣的黃色,顏色很淡,所以在濕潤時才會有和其他地方極強的色差。
「為什麼濕……」
還只是這一塊較尖的地方,其他地方都很乾燥。
荀霧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來。
【大傻春你是在幹什麼!】
【傻逼alpha啊!!這麼簡單的事你都還不明白嗎?剛剛還一直說我小寶隱藏了!】
【葷了頭了葷了頭了,這下荀狗徹底愣住了。】
【那是老婆的?我看著不像啊?老婆不是很晚才睡,睡前才剛被安撫過,還注射了抑制劑,不然水一直流那還怎麼睡啊。】
【說不定是你看不到的時候偷偷抱住被子了呢?】
【荀狗,如果我是你的話,我絕對會低頭聞聞。】
就算有信息素處理器,但床上仍舊殘留著omega的信息素。不多,對於嗅覺敏感的荀霧來說卻已經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