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項採集其實也很簡單,就只是拿個收集貼貼在腺體上五分鐘就完成了。
等到可以出去時,鴉透都還有些茫然。
他本來以為會發生什麼,又或者找到些什麼,但整個過程都正常得不像話。
「在想什麼呢?」
季醫生湊到有些呆愣的鴉透面前,擔憂:「是腺體不舒服了嗎?」
鴉透搖搖頭,慢吞吞解釋:「就是有點困。」
季醫生非常自然接話,「昨天沒睡好嗎?」
「嗯。」
他只回應了這麼一聲就沒再說話,站起來時偷偷看了一眼季醫生的表情,仍舊是那副永遠笑著挑不出錯的模樣。
「是因為什麼睡不著呢?」
季醫生最後還是開口問了這個問題,怎麼看都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好醫生。
鴉透:「遇見了一個不太好的人。」
餘光里,男人高大的聲音有一瞬間的停頓,但很快就恢復正常,再問出口的問題就有點冒昧:「不太好?有多不好?」
「抱歉。」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逾矩行為,「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可以不用回答。」
「沒關係,這個沒什麼不可以答的。」
鴉透皺著眉開始組織語言:「他嚇我,對我不好,反正……」
「反正我不喜歡他。」
季醫生安靜聽完也沒有任何反應,剛剛動作的停頓仿佛只是一次故障,還能在最後評價一句:「那他真的不太好。」
他跟著鴉透一起出去,示意門外的人去喊下一個過來。
「反正先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
話說的輕鬆,但鴉透哪兒能就這麼直接回去睡一覺。
他們每個人檢查完之後還要帶人去檢查房間,每個角落都要仔細檢查,根本不是檢查完腺體就可以結束的事。
鴉透被帶到一個房間裡等著其他人採集完之後一起去檢查,護衛隊態度說不上特別好,但也說不上特別壞,但對比其他人已經好了不少。
這裡的人都是見人下菜碟,階級越高態度越好,對一階或者二階的人,幾乎可以說連拉帶扯,連落後一步都會被訓。
alpha眼睛都紅了,垂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了拳,身上的信息素隔老遠鴉透都能聞到。
皇家護衛踢了他一腳,不滿:「你不會控制信息素?身上這麼大的味給誰看?是不滿意我還是不滿意皇家?」
被踢的alpha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