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轉移得有些生硬。
「嗯。」謝忱看著手機,離十五分鐘結束還剩下一分鐘,「看見你就想起來了。」
鴉透聽到之後,特別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
但謝忱聽見了,他說的是——
「你恢復記憶了不就知道不能標記了嗎?」
謝忱很認真糾正,「如果是同組,是可以標記的。」
鴉透愣住,猶豫道:「那你想標記嗎?」
他總喜歡頂著分外無辜的臉和茫然的眼神說這些格外大膽的話,謝忱牙都快咬碎了,手已經攥緊,沉默良久之後道:「這裡是abo世界。」
鴉透:「?」
謝忱:「omega有生殖腔。」
發熱期alpha意志不堅定,很容易被勾的易感期提前。
易感期和發熱期撞在一起,完全標記的概率為百分之百。
所以如果頂進去,omega是會懷孕的。
鴉透:「……」
!!
什,什麼啊?!
熱意迅速爬上來,臉上沁出紅,鴉透快速將被子拉起來捂住自己的腦袋,覺得從腳尖到腦袋都在冒熱氣。
凳子擦過地面時帶起了略有些刺耳的聲音,鴉透察覺到謝忱起身之後露出一雙眼睛。
謝忱:「killer是在花房裡是嗎?」
鴉透點點頭。
「有沒有懷疑的人?」
鴉透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有。」
還就在他的隔壁。
……
中間的事發生得太多,鴉透直到謝忱提醒之後才想起來自己從姜權那裡找到的裝有自己信息素的瓶子。
信息素向來都是獨一無二的,就算是同樣的鳶尾香,也會有不一樣。
就像是香水,前調、中調、後調每個階段的味道都不一樣。
因此鴉透很肯定,瓶子裡裝的就是他的鳶尾。
而他在衣櫃裡聞到的味道,則是稀釋了的鳶尾香,所以鴉透在聞到的第一時間只是覺得熟悉,沒有將味道立刻認出來。
能獲取到他信息素的,只有在信息素檢查時的季醫生。
「你覺得他們兩個之間有關係?」
鴉透點點頭,又搖搖頭,「還不確定。」
謝忱「嗯」了一聲。
鴉渡此刻倚靠在門邊,給偷偷溜上來的林標戴了一個止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