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渡鴉皺眉:「為什麼是我出去?」
明明哥哥也可以進行安撫。
【鴉渡,你進來之前鴉鶻沒有跟你說過嗎?】
【隱藏身份、儘量不讓自己出現在直播鏡頭下,這些——】戀愛系統反問,【你做到了嗎?】
鴉渡:「……」
【直播間已經有人開始猜呀呀的身份了。】
就算隱藏了樣貌,但鴉渡不是玩家,他的出現和對謝忱他們的敵意,足夠成為懷疑的土壤。
一次兩次或許還好,但算上之前的鴉青他們,已經出現好幾撥了。
不管是哪一方的觀眾,都會察覺出異常。
更何況,「多疑」的出現,會直接影響人們原有的判斷。
鴉渡煩躁揉了揉後脖頸,「知道了。」
他說完起身,手裡拿著兩隻新的抑制劑,丟給謝忱。
謝忱撩起眸,「給我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不長不短。
鴉渡「嗯」了一聲,聽不出是否滿意,只是在離開前道:
「不許摘下止咬器。」
……
「腺體感覺怎麼樣?」
謝忱頭髮有些亂,坐在鴉渡原本的位置上詢問道。
「脹。」身體裡的難受讓鴉透控制不住情緒,眼眶裡包著淚,感覺下一秒就能掉下來,他拿手背擦了擦,嘴裡很小聲說話,「很難受。」
謝忱坐過去一點,輕輕碰了碰那兒。
說是脹,其實腺體後方有點下陷,信息素儲存並不多。
已經幹了的泉眼,在alpha的手指裹挾著對方信息素碰上來時,腺體被安撫,泉眼又湧出清甜的泉水。
少年渾身輕顫,原本四肢無力、勉強支撐著坐在床上,現在一碰就跟軟骨頭的貓一樣,沒一會兒就倒了下去。
烈酒不能猛灌,否則喉管辛辣。
同時度數高,對不怎么喝酒的人來說,僅僅是一口就會醉得暈暈乎乎。
謝忱彎下腰,一點點釋放信息素,包裹著少年的同時營造出一個安全的環境。
少年成功安靜下來。
身體不再顫抖,也沒有再咬著唇,除了終於落下來的眼淚,比剛剛都要平靜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