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隱藏在花房裡的killer,還是前天晚上在鏡子下發現的監視器,花房遠遠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安全。
「留下監視器的上任房主,會不會就是killer?」
鴉透提出的這個問題很大膽,但也不是沒有理由。
沒有哪個正常人會在那種位置裝監視器,如果就是衝著鴉透來的,那他的目的和作為鴉透狂熱粉絲的killer達成了高度一致。
就算反推,專門裝一個監視器來監視少年也確實像killer會做出來的事。
「我會一直看著你」,似乎並不是說說而已。
他是字面意思的,一直在看著你。
鴉透有些發冷,咽了咽口水。
他找來紙和筆,趴在床上塗塗畫畫,不知道在寫什麼。
【有這個可能。】
001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保不准這個副本里還會出現像[入葬]的杜泊川一樣在木板後面偷看呀呀洗澡、大半夜還翻牆看呀呀睡覺的變態。
【如果能確定,那我們現在就得找出這個房間的上一任住戶是誰。】
【不一定。】戀愛系統打斷,【killer現在在花房有兩種可能,一是他本身就是花房的住戶,二是他借用別人的身份卡潛入花房。】
鴉透的動作停了下來。
身份卡不能隨便借人,killer的「借走」絕對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借。
殺戮,是killer最擅長的事。
將住戶殺死之後拿走身份卡,就可以順理成章進入花房。
鴉透很快聯想到第一天killer殺害一名花房住戶的事。只是遇害人身份已經查明,是住在鴉透旁邊的人,killer想借用他的身份也行不通。
但……如果他當天晚上殺的不止一人呢?
如果他將另外一個藏起來,拿的是別人的身份卡呢?
突兀的猜想讓鴉透悚然一驚,筆落在紙上將姜權的名字劃上了重重一痕。
紙上寫的是一串名字,開頭就是姜權,往後則是季醫生還有無名。
——這個無名就是給鴉透送了三次花但始終不知道姓名的killer。
001:【呀呀懷疑他們?】
「嗯。」
鴉透在戀愛攻略區時候就喜歡跟著自己的直覺做事,姜權和季醫生是給他違和感最重的,都是一樣溫和、待人禮貌,但是太完美了導致像假人一樣。
「只是我覺得。」鴉透拿筆在紙上戳了戳,「季醫生他並不住在花房。」
而住在花房且一直給鴉透釋放友好信息的姜權,則是裡面嫌疑最大的人。
除了之前提到的那些之外,還有最開始那天晚上,姜權明明沒有晚歸,鴉透卻仍然聽見了他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