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直播間的視角已經從他這裡轉走,面前的只有觀眾的直播間。
【嗨寶寶,早上好,腿疼不疼啊(心疼)。】
【謝忱這小子為什麼頓頓吃的都是國宴,而我們前段吃馬賽克,後段直接黑屏,這一天天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我饞老婆,謝忱饞老婆,四捨五入就是我等於謝忱,意思就是我也舔到老婆了。】
【我懂我懂,畢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抵擋得住老婆的美顏暴擊,尤其還是貓耳漂亮、軟軟熱熱的老婆。】
【你們知道昨天直播間關閉時我有多心痛嗎?真的很害怕老婆被撅啊,那條色龍有兩個啊。】
鴉透猛地坐起來。
桌面上還放著謝忱留下來的紙條,他記得昨天晚上謝忱跟他說了很多很多。
掙扎著爬起來去浴室換衣服,腦袋現在還有些暈,比昨天狀況還要不好,他想給自己換一套衣服再躺回去。
浴室里掛著昨天的衣服,謝忱已經把它們都洗好了,吹乾之後晾在浴室的通風處。
鴉透遲疑地翻過一件又一件,嘴巴抿了抿,不太確定道:「我昨天換了兩套衣服?」
001:【嗯。】
「全套換的?」
001長吟一聲,【昨天謝忱拿走了一件。】
拿走的那一件昨天已經濕透了,從鳶尾根里流出的水還帶著香,附著在上面,是鳶尾根特有的黏。白色的一小件,被人勾在手指上帶走。
「……哦。」
鴉透其實已經記不清了,那時候他太困,只想著趕快讓謝忱閉嘴,沒問幾句就自己睡著了,清醒過來之後才覺得有哪裡不對。
「他洗乾淨了帶走的?」
【貌似沒有。】001面無表情,【他是直接帶走的。】
鴉透愣了兩秒,細白的手指將已經洗乾淨的那條拿下來給自己換上,小聲罵了一句變態。
*
「叩叩。」
洗漱時門外的敲門聲讓鴉透回頭,他把嘴巴里的水吐乾淨,接了點水給殘餘的泡沫沖乾淨。
即使處在發熱期,生物鐘還是讓他到點就醒。
這個時候,是花房裡住戶上班的時間。
鴉透並沒有開門,他現在也有可以不開門的理由,只是他剛走進,門外就先一步跟他打了招呼。
「小呀在嗎?」
是姜權的聲音。他這幾天上下班都很規律,出門時都會和鴉透碰見,但鴉透也只是第一天跟他走到一起過,其餘時間都是路上打個招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