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貼在謝忱敞開的衣服下,胸口的鱗片讓灼熱得以緩解,喉嚨里發出小貓舒服時才會有的咕嚕聲。
青龍和毛茸茸搭不上一點關係,鱗片炸開時還會戳得臉疼。
但此時那塊的鱗片卻老老實實貼住皮膚,被柔軟的貓耳朵蹭來蹭去也沒有豎起來進入攻擊狀態,看上去和謝忱頭上的角,以及露出來的了巨大龍爪完全不一樣。
謝忱喉結上下滾了又滾,手撐在後面,被鳶尾香得找不著北。
剛剛僅存的理智現在也沒了,鴉透腦子迷糊,想問題直來直去,不然剛剛也不會跑去給謝忱開門。
他知道門口是謝忱,所以跑去開門。身體很燙,所以靠近溫度很低的青龍鱗片。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鱗片降溫的效果也沒了。
後脖頸的腺體又在叫囂,鴉透抬起頭,跟低頭看他的謝忱對視。
他只看見了對方的血紅色的眼睛。
「你可以……咬我一下嗎?」
他面前的血紅色雙眸在一瞬間放得很大,鴉透察覺到了對方的怔愣,於是趁著這個機會,轉過身努力踮起腳,將頭髮撩起來。
那兒是omega的腺體。
鴉透好像聽見了戀愛系統的聲音,但他現在大腦嗡嗡的,耳邊也嗡嗡的,只想著趕快過去這段難受的時間就好了。
然而他沒有等來脖頸上被刺入,而是一陣天旋地轉,身體騰空的感覺讓鴉透下意識抱住了身上的人。
兩人位置被調換,鴉透坐在洗漱台上,茫然地看向謝忱。
「你不咬……唔。」
接下里的發展完全在鴉透意料之外。
口腔被頂開,濃郁的alpha信息素闖入,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在裡面的每個地方。
鴉透大腦一片空白。
本來已經滿得快溢出來的湖水,在一場大雨中,搖搖晃晃地來到了臨界線。
陌生的alpha信息素讓少年全身戰慄,背部弓起一個特別漂亮的弧度。本來就沒多少的理智搖搖欲墜,被大雨一打,徹底控制不住,將柵欄沖毀殆盡。
謝忱剛剛不敢給他擦身上的汗,匆忙給他換上睡衣之後就去幫忙整理其他衣服,此刻背上的沿著漂亮的線條往下滑。
滑落的速度不太快,卻很明顯。
尤其是尾巴跑出來,謝忱安置他時擺的姿勢把尾巴壓住,讓鴉透不適地扭動。
謝忱吻得很兇,alpha信息就算克制著,但本體的情緒起伏過於劇烈,還是在不斷侵入面前的omga。
他捏著對方的大腿,手指陷在柔軟的腿肉中,不輕不重地按揉。
在舞台上繃直跳躍的雙腿,此刻沒有任何反抗,反而他抓著謝忱的手,往自己身後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