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行人被檢查組帶去做筆錄。
鴉透一個副本進警局的次數比他前十八年加起來都要多,他被分到了omega的審問廳,做完筆錄之後喝了一點熱水,就被渡鴉他們領了回去。
林標還有事情需要調查,並沒有跟著一起回去。鴉透臨走前還專門找祁青野要了一份錄像備份。
渡鴉一個人送鴉透回去,鴉透頂著斗篷有點好奇,「他呢?」
說的是景。
渡鴉:「處理事情去了。」
鴉透也沒好奇,跟著渡鴉回了花房。
有渡鴉在,鴉透一路上也不再緊張。他本來以為killer會在路上等他,就像第一天在他回去的路上殺人一樣,但直到走回花房也沒有異常。
渡鴉先進去把房間檢查了一遍,確定窗戶鎖好,房間裡也沒有異常之後才讓鴉透進來。花房裡不能串門,但渡鴉就不聽,直到晚上十一點檢查組快來時他才回了自己房間。
還是之前的那個黑衣人,給鴉透帶了一盞小夜燈,讓鴉透跟在他後面。
「你打了S+抑制劑,加上發熱期,可以向花房申請七天假期。」
機械聲平靜,黑衣人邊囑咐邊給敲響了第一層的門。
鴉透:「好。」
他看著黑衣人錄入安瑞的死亡信息,又隨手划去另外一人的名字,「三天未歸,罰入禁閉室。」
一階再沒有下調的可能,直接罰入禁閉室。
鴉透注意到「禁閉室」名字一出,房間裡的二十幾人眸中都露出幾分恐懼。
他現在對查房的工作已經很熟練了,但黑衣人仍舊沒有讓他獨自查一整層,最多就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去敲敲別人的門。
今天是查寢的第三天,只要他回到房間,就可以接到新的劇情提示。同樣的,也是宣布謝忱最後結果的日期。
三天未歸,從五樓罰到四樓,除此之外,還有更加殘忍的懲罰。
面具擋住了鴉透此刻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氣敲了敲謝忱的門,在前兩秒沒有聽到動靜之後心涼了半截。
直到有人踩著拖鞋從裡面走出,屋內的光線從門縫裡跳出來之後,一顆提起的心才落回原位。
謝忱身上水沒擦乾淨,衣服被沁濕,頭上的毛巾被兩個東西頂了起來,看形狀好像是兩個角。
「謝忱?」鴉透低聲詢問。
他現在的聲音被機器處理成了電子機械音,冷冰冰的沒什麼感情。
謝忱本來還在無所謂擦頭髮,卻一頓,緩慢抬頭看向鴉透,良久後「嗯」了一聲。
鴉透:「前兩日未歸,什麼原因?」
「工作太忙。」謝忱又補充:「但我之後不會忙了。」
鴉透在記錄本上記下。
謝忱卻往前走了一點點,他背後跟著一條長長的尾巴,青黑色漸變,上面覆蓋著鱗片。不是蛇,看著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