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鴉透晃了晃腿,「原來那條呢?」
季宴本來在思考其他的,此時聽到鴉透的聲音,「什麼?」
「你給我的不是我原來的襪子。」鴉透問,「我想知道你為什麼不把原來的給我。」
季宴身體更僵硬了,鴉透在原地耐心等待他的回答。
良久他才開口,語氣很低,「你原本那條……被我弄壞了。」
鴉透:「怎麼弄壞的?」
他說完之後,突然有了一種步步緊逼的錯覺,將什麼都不懂卻感覺隱藏了很多的季宴逼到角落裡,逼問他原本的襪子去了哪裡。
角落裡的季宴眼神躲閃,在今天上午才奪得表演賽冠軍的人此刻手都已經攥緊,偏過頭,一句話磕磕巴巴地念不順。
「……牛奶弄到上面了。」
「想給你洗,但是它破了。」
季宴力氣太大,僅僅是摩擦一會兒,絲襪就被撕裂。
他繃著臉在宿舍里找了好久,才找了一款相同的襪子想送給鴉透。
換衣間裡沒人說話,又重新安靜下來。
門外的喧鬧聲停止,渡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呀呀,衣服換好了嗎?」
聲音就在季宴身後,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裡突然多了一個alpha,渡鴉看到之後肯定會炸。
鴉透回覆:「還沒有,我馬上就好。」
「好。」
季宴捂著臉,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停在這裡。他有一種很強的預感,如果現在從這裡出去,他一定會被外面的人揍一頓。
鴉透從原本的座位上起來,還穿著在台上的演出服。
就處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裡,好像真的被季宴從台上成功偷到了這裡,而接下來一步就是好好藏起來。
「你送的襪子,可以平常出去的時候穿。」
用來搭配裙子什麼的很合適,這也是很適合omega的裝束,但對於鴉透來說,如果不是劇情需要,他並不是特別想穿裙子。
他只是建議,季宴卻想到了別處,「那你以後出來玩的時候會穿嗎?」
穿著他送的襪子,最好再穿上他送的衣服。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耳根更是燒得厲害,看見鴉透往他這裡走,連忙後退。
漂亮的omega站在他面前,明明比他要矮上一點,季宴卻不敢看他。
唇瓣上還有剛剛化妝時擦的一點口紅,很淡的紅,此刻一張一合:
「你想看我穿?」
季宴懵了,他無法抗拒,卻又在下一秒聽到少年道,像前一秒還在跟他親熱後一秒就冷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