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醫生禮貌道:「殿下,前方omega正處於特殊時期,請不要再上前了。」
「我只是想跟首席交個朋友。」
說是交朋友,但實際上整句話的意思是——「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
季醫生微微一頓。
其實雨都也有omega保護法,但上層的人從不遵守,甚至演變出了自己的新玩法,久而久之,這些規定也就只能約束中下層的人。
但他還是客氣道:「請停在這裡。」
「百年校慶這種重要日子,上面的人應該是不想看到其他情況出現。」
一級壓一級,就算是皇室,也有皇室里比他等級更高的人。
例如他爹,又或者是握著實權的人或者足夠讓他忌憚的人。
比如學院指揮祁青野,比如荀霧,比如管理局局長沈聽白,又比如本來應該在花房度過易感期、現在卻出現在這裡的許知南。
他打了抑制劑,但身上暴動的信息素還是讓皇室的人害怕。
祁青野之前提過,許知南作為指揮學院的的最高級指揮官,來參加百年校慶是必要的。
皇子嚇了一跳,捏著鼻子就往後退,「你能不能收收自己身上的味啊。」
許知南轉頭看他,碧綠色的豎瞳毫無溫度,「你哥哥呢?」
皇子最怕這種老師了,也很怕他哥,僵硬地手都放了下來。放完之後才反應現在這樣太窩囊,梗著脖子站在原地。
恰好此時有人遞來了台階,「殿下,謝所長喊您過去一趟。」
這台階也不是那麼好下。
這邊是自己面子問題,那一邊是自己小命問題。
但是那邊都喊了,他也不能不過去。畢竟那個研究所真的可怕,那個青黑色的龍真的會揍他。
……
突然跑來的人走了,現場留下的人卻更多了。
景過來看見這麼多人時皺起眉,「你們是?」
荀霧側過臉,冷哼一聲。
祁青野微微點頭,「祁青野。」
「許知南。」
沈聽白目光落在少年身上,被臉色鐵青的渡鴉擋住才回神,「沈聽白。」
名字一個比一個熟悉,景扯了扯嘴角,給鴉透套上了之前的黑色斗篷。
黑色斗篷屏蔽了少年身上的鳶尾香。
景不動聲色把帽子也給撈起來然後蓋在鴉透頭上,把他遮得嚴嚴實實,最後才把抑制劑交給他:「換衣間裡現在沒人了,我檢查過很安全,你先進去,我來解決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