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看清之後才發現那人頭上頂著角,短短的還有點鈍,除了這個就沒什麼其他的異常。
所以為什麼其他人要遠離他?
鴉透想追下去看看,背後正好傳來骨頭錯位的聲音,鴉透回頭看時樓下的人正好回頭。
額角附著著青黑色相接的鱗片,往上是一對頂端有些彎的龍角。
蒼白的膚色,襯得眼睛紅色格外鮮艷。
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轉過去的少年背影。
……
學院給代表人每人都安排了房間。
男性軀體上附著著鱗片,手臂上蔓延著青黑色的紋路。上半段是青色,越往下顏色越重,直到變成黑色。手部從腕骨到小臂中央延伸出倒刺,往下便是黑色的手。
應該不能說手。它是正常人手的兩倍到三倍大,黑色的皮膚格外光滑,指甲尖利,和頭上的角一樣微微彎曲。
更像是爪子。
他現在的樣子,像是龍。
鱗片從腰側往內部蔓延,引入褲邊。褲子沒系,是和他整個形象都不符合的休閒穿搭。肩寬腰窄,腹部肌肉明顯,但看上去相對平坦。
鱗片錦上雕花,美觀性直接爆表。
身側的beta兢兢業業匯報:「所長,您已經在房間待了一下午,晚上的晚會咱們還去嗎?」
那人把扣子扣好,垂下眸,眼底的紅色鮮艷,「都有誰?」
「晚上參與的人員名單和節目順序我已經發到您的光腦上了。」
「嗯。」
他隨意點開,翻看上面的人員。
最上面一排是穿西服一絲不苟的精英,看著就煩。他往下劃,格外湊巧的,手指停下時指甲正好停在了黑髮藍眸的少年旁邊。
很漂亮,僅僅是一張照片都能感覺到他和別人的不一樣。
房間裡響起一陣比一陣快的心跳聲,這種感覺很陌生,但也有無數聲音說——
「訂位置,我去。」
beta喜笑顏開,「好嘞。」
「位置已經都弄好了,您直接去坐就行。就是最上面那排……」
「什麼時候開始?」他打斷。
「十五分鐘之後。」
……
鴉透上場偏前,但仍舊需要先度過一場冗長的開場白。
後台聚集了很多今天要演出的人,有歌手,也有雜技演員,還有鋼琴家等等。鴉透不出意外地看見了中央芭蕾舞團,那個舞團之最,被導演稱為搭住荀霧就可以進入的地方。
門檻很高,但進入的方式為人不齒。
那群跳舞的omega仰著脖子,對周圍攀談的表演家不屑一顧,卻又對走進後台、穿著華麗的人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