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房裡的位置都是單人單坐,鴉透選了四樓一個靠近玻璃的位置,夠高,事業也廣,可以隨時觀察周圍情況。
鴉透坐在透明玻璃房裡,面前是景剛剛拿過來的一小碟水果。
他目前這個職業不能吃太多,為了保持體形,三頓里有一頓只能喝液體。
渡鴉和景一個站在他身後,一個站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個很小的保護圈將鴉透圈在裡面。
鴉透慢吞吞叉了一小塊水果放進嘴裡,不動聲色觀察著餐廳里出現的人以及門口排隊的長隊。
黑壓壓的人群,幾乎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這裡視線好,位置也不錯,所以在電梯門開之後,鴉透就聽見傲慢的聲音——
「我等會兒要坐窗邊,看那些螻蟻排隊真的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啊哈哈哈。」
「知道知道,早就給你安排好了。」
刺耳,在安靜的四樓顯得格格不入。
一群人從電梯裡出來,為首是一頭黃毛、身上衣服一看就不便宜的人。
他還在轉頭跟後面的人說話,「晚上是不是有哪個舞團要表演來著?你有看上的沒?」
「中央舞團的早就膩了,我記得他的下級是不是有個長得很漂亮的首席來著?」
本來在幫忙鴉透剝水果的渡鴉聞言抬起頭,看向了這群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
鷹一般直勾勾的視線裡帶著alpha信息素的針對,原本轉頭的黃毛alpha一頓,回頭朝鴉透這邊看過來。
兩個黑衣alpha站在那兒,一人在看他這邊,一人在低著頭給旁邊的少年剝橘子。
橙黃色的果肉被送到少年白軟的手指間,只露出小半張側臉就足夠讓這群過來的富家子弟興奮。
「喲——」
有人吹起口哨,向鴉透這邊走過來,「這不是我們的首席嗎?」
「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吃飯啊?」
他們能這麼快認出他,是因為學院官網大早上就公布了晚上晚會演出和講話的人。導演還特別雞賊地上傳了鴉透剛跳完舞的照片,加了點濾鏡營造氛圍感。
有照片,加上少年的樣子也很好記,一群人里最漂亮的就是他,因此只看一張側臉,這群看上去就不太正經的人一下就發現了鴉透。
鴉透抬起眸,慢吞吞把橘子咽下去。
他不喜歡這些人,他們身上的氣質讓鴉透第一眼就沒辦法升起好感。
「你長得真好看。」
誇讚人的話,卻是輕佻的語氣。
黃毛並沒有拿鴉透當個人物,在他看來,在他之下的人都是被他挑選的份,所以在看見鴉透時他想的就是把他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