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誰?!你不要管我!!」
完全就是一個工作失敗然後暴飲暴食的人,除了吃得多之外沒有異常。喬傑西沒了興趣,轉過頭,「我們今天凌晨一點準備去一趟案發現場,要一起去嗎?」
白天進不去,他們就只能凌晨偷摸著過去看。
鴉透瘋狂搖頭,「不去。」
「行吧。」魏靜遙也不過多糾纏,吃了幾口以後就拿上餐盤準備離開。
倒是喬傑西還沒有離開。
「你跟我了解到的不一樣。」
鴉透後知後覺到面前這人在跟自己說話,他茫然,「你了解我?」
「不算很了解,只是跟我們老大復盤時看過你的一些通關視頻。」
喬傑西想去拍拍鴉透的肩膀,被林標擋下。他粲然一笑,「以後想交換線索隨時可以找我們。」
……
吃了點水果以後鴉透就回了房。
房間味道還跟他離開之前一樣,屋裡整潔乾淨,在他回來以後,門口的儀器就開始工作。
等儀器工作完之後,鴉透才聽到浴室里傳來了微弱的水珠嘀嗒聲。
水龍頭鴉透離開之前沒有關緊,導致洗手台上濕漉漉的,連放在一邊用盆裝著的衣服都被沾濕了一點。
鴉透重新洗了個澡,準備把衣服拿去清洗。
花房每個房間並沒有配備專用的洗衣機,只在每層樓的公用衛生間裡配備了分性別使用的洗衣機。鴉透不太習慣後者那種公用的,所以衣服都是手洗。
他洗完之後就晾在烘乾器旁邊,自己跑到床上躺著。
他今天回來得早,一切做完才晚上八點,到檢查組過來查寢起碼還要等兩個小時。
鴉透本來在等,結果躺床上實在是太累,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只是睡得太早,鴉透又想著等會兒要爬起來檢查,睡得並不熟,隱約還能聽見水聲又開始了。
他就像陷在了水裡,冰涼的海水首先漫過他的腳腕,一圈圈纏繞上來。
從褲腳伸進來,纏上腿肉,皮膚上每一處都被放大,鴉透不太舒服地皺起眉。
他感覺海水已經漫過大腿,濕濕黏黏地蔓延上腿根,他想踢走,卻發現已經沒了力氣。
掉進海水裡的人無法掙扎,就算掙扎也只能沉得更快。
「叩叩——」
門突然被敲響,鴉透猛然驚醒,被海水淹沒的感覺在一睡覺褪了個乾淨。如果不是腿上什麼痕跡都沒有,床單也乾乾淨淨,鴉透可能會真的以為剛剛是真的。
他抹了一把臉,想下床卻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