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腿邊的手握緊,黑色的手套上凸顯出幾條明顯的青筋。
「我已經看完了。」
鴉透出聲,委婉地表達自己想回去的意思。
季宴在帶路之後第一次跟鴉透說話,「還有哪裡想去嗎?」
鴉透時刻保持自己的高冷人設,「沒有。」他把聲音壓低,淡聲道:「我還要去趟醫院,接下來不麻煩你了。」
季宴「嗯」了一聲,沒什麼其他反應,看著像是比他還高冷。
鴉透鬆了口氣,準備去找祁青野的時候就聽見季宴問:「是昨天的那個醫院?」
他們昨天是一起檢查的,鴉透點點頭,「嗯。」
「那兒離學校坐車起碼要一個小時,你準備怎麼過去?」
鴉透已經想好了,「去找祁青野。」
直接喊名字,兩人關係不一般。季宴垂眸:「祁指導他被主任叫走了,三個小時之內不會回來。」
鴉透:「……所以?」
季宴長舒一口氣,漫不經心道:「我正好沒事,可以送你過去。」
……
季宴在送完鴉透去大禮堂之後,又送鴉透去醫院做檢查。
其實他可以直接操控機甲帶鴉透過去,但最近第一學院百年校慶在即,雨都開始限制機甲出行。
季宴借來了懸浮車,帶著鴉透一路趕往醫院。
他並沒有詢問鴉透去醫院幹什麼,一路上格外沉默,只是走到昨天他還白襪的地方,一些很奇怪的回憶就涌了上來。
鴉透其實很想知道自己原本的襪子去了哪兒,但現在明顯不適合問這種問題。
信息素檢測室還是昨天那個季醫生,他正低頭在紙上寫著什麼,聽見動靜抬起頭,原本舒展的情緒在看見跟著鴉透一起進來的季宴時有很明顯的凝滯。
他很快反應過來,合上筆帽,「你來了。」隨後看向季宴,詢問:「這位是?」
鴉透很難形容他們兩的關係,說陌生人不太對,但說朋友也沒有親密到那種程度。
勉強算是「認識的人」。
季宴皺眉,「需要問這個?」
不同於他的冷冽,季醫生格外溫和,他不急不慢解釋:「其他自然不需要,但信息素檢測需要。」
「你是alpha,如果是伴侶的話,會對omega的信息素產生影響,這直接關係到最後的結果,所以問清楚一點會比較好。」
雖然是這麼個道理,但鴉透現在才18,說伴侶是不是太早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