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哥,你不送小天鵝了嗎?」紅毛很納悶。
小天鵝這麼好看一個omega,哪個alpha會不喜歡?而且剛剛過來的時候,明顯就是荀哥帶小天鵝過來的。
荀霧冷酷無情離開,「交給季宴了。」意思就是他不送。
盯著他離去的背影,紅毛蠢蠢欲動,「季哥你忙嗎?要不我送他去唄?」
他們很清楚,荀霧把送人的任務託付給了季宴,裝的很有禮貌詢問季宴的意見。
他們好歹也是一起訓練一年的隊友,對對方有一定的了解。比如荀霧不太喜歡傻逼的alpha,所以上次慶功宴他聽到李洛和何嘉去了他才不想去。又比如季宴怕麻煩,找他幫忙一般得看他心情。
荀哥把帶人這種麻煩的任務交給季哥,他一定會拒絕的。
紅毛都想好了,等會兒帶著小天鵝去完大禮堂之後再帶他參觀一下校園,喜滋滋等著季宴的拒絕,結果——
「不行。」
紅毛一愣:「啊?」
季宴重複一遍:「不行。」
這兩個字的尾音被他咬得很重,頗有一種宣示主權的警告:
「我帶他過去。」
……
季宴作為帶路人要比荀霧認真負責得多。
他走在鴉透的斜前方,路上偶爾回頭看一眼鴉透,確認他跟上了之後才繼續往前走。
相比較荀霧的張揚,季宴身上的氣勢較沉。
不怎麼主動,喜歡一個人待著,但這也不能代表他是好欺負的。
機甲學院培養的大多都是之後直接上戰場的人,好戰寫進了每個人的骨子裡。再加上季宴不是什麼柔和的長相,又剛從模擬實戰中出來,即使什麼都不說,看著也很能唬人。
特別是他皺眉盯人的時候,樣子特別凶。
——畢竟鴉透昨天在醫院就領教過。
從他接手帶路工作後,一路上都沒有跟鴉透說過話。如果不是戀愛系統上寫著他的好感度是滿值,鴉透很難相信這樣的人喜歡自己。
因為荀霧已經帶他走了一段路,剩下的距離沒走多久就到了。
大禮堂占地面積非常大,座位呈現半包圍分布,總共有三層。一層層座位疊在一起,保守估計能容納大半個學校的人。原本用來舉辦大型典禮或者宣布重要事情的地方被用作百年校慶的舞台,學生和老師以及請過來專門設計會場的工作人員穿梭在裡面格外忙碌。
他在這裡看見了很多昨天檢查時看到的人。
都是花房二階,在會場裡將東西搬來搬去,做著最簡單且最累的搬運工作,偶爾會跟負責人談論什麼,到最後露出一個感激的笑,不停對他們鞠躬表達自己的謝意。
鴉透收回視線,隱隱察覺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