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溫柔,或許和他是beta有關係。沒有易感期和發怒期,所以beta整體都非常穩定。
他朝鴉透招了招手,「過來吧,我給你的腺體先做個檢查。」
腺體?
鴉透雖然對ABO世界有了解,但他根本不會了解到該怎麼做信息素檢查這種地步,尤其是這類檢查好像還是[欲都]出現感染後演化出來的新項目,他以為這種檢查只需要釋放出信息素就可以了。
季醫生語氣帶著安撫,解釋道:「因為感染初期並不明顯,所以信息素檢查需要深入腺體內部才能檢查完全。」
「別害怕,不疼的。」
他很和善,人也是笑眯眯的,聲音柔和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但腺體過於私密,深入腺體內部這種事,鴉透第一想到的就是標記時alpha的犬牙在腺體內注入信息素。
這個怎麼聽都有點不太靠譜的樣子。
即使沒有記憶,但副本下到現在,鴉透該有的警惕還是有的,他謹慎道:「我可以先打個電話嗎?」
季醫生:「當然。」
鴉透走到一邊,首先給沈歸寧發了信息詢問檢查時具體應該注意些什麼,接著向他提出了這個疑惑,最後趁著等回復的時間上網搜了搜具體流程。
沈歸寧回復得很快,她的回覆和網上的說明都證實了信息素檢測確實需要深入皮層以下。
【我本來也很懷疑的,跟做過的同學和朋友都確認了一遍,確實是這麼個流程。因為信息素感染是從內部開始,等腺體開始損壞時就已經晚了,所以必須要深入內部才行。】
【我上個星期太害怕也去做了。身邊的alpha說體驗感不太好,但我是omega,初期有些緊張,但後面……自行體會。】
網上最高贊的就是這兩條,鴉透默默點了保存。
他了解完之後又坐了回去,大概是季醫生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所以沒有半分尷尬,拿出棉簽和細小的針頭。
——這似乎是等會兒要刺破表皮深入內里的道具。
鴉透咽了咽口水,心裡一陣發慌。他把這個歸結於害怕那個枕頭,以及等會兒腺體被異物推入。
「別害怕,不疼。」季醫生重複了一遍,「放鬆,一會兒就好了。」
聲音輕柔溫和,特別是他靠過來時在他附近說話的時候,很像是在哄小朋友。
鴉透突然覺得他說話方式像一個人,也喜歡笑,一個溫和的beta。
腦海里那個穿著西服的身影剛浮現,他的頭髮就被撩起,隨後後脖頸上一陣酥麻傳來。
他四肢軟趴趴的,差點摔在地上,還好季醫生眼疾手快扶住。
大腦一片空白,存在感最強的位置成了他的後頸,鴉透幾乎可以感受到腺體裡異物的存在。
「好了嗎?」鴉透聲音有點顫。
「還沒有,正在採樣。」
收集信息素過程其實不長,但對於鴉透來說,這種感覺讓他有點難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