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會是神秘巍峨的宮殿又或者是看著就讓人窒息的囚籠,但沒想到只是一棟格外高大的樓房。
應該也不能說一棟,而是四棟樓房拼在了一起,從上方看會發現這是「口」字形。
外圍有一圈圍欄,圍欄每一處都站了兩名保鏢,門口更是站著七八個穿著特殊制服的檢察官。正一臉嚴肅地觀察周圍環境,見到鴉透之後立刻擺出防禦姿態。
最前面那人已經將手放在了自己腰上,冷聲開口:「站在那兒,把手舉起來。」
花房外戒備森嚴,不知道是在防備誰。
鴉透順從舉起手,從外看去沒有任何攻擊意向。
但大隊長仍舊不敢放鬆警惕,「身份,為什麼要來這裡?」
「鴉透。」鴉透只能乖乖把自己名字說出來,「這裡是我住的地方。」
面前突然出現的少年是花房的Omega,但花房門禁已到,很少會有人在門禁之後還不回去。大隊長狐疑地停下手中的動作,剛想問怎麼證明,背後就響起一道尖利的聲音。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來人是一個臉有些長的男性beta,頭髮亂糟糟的,額頭上還有汗,見到門口的鴉透時急匆匆衝過來,活像是看見晚歸的孩子回家時暴怒的家長。
「你知道你超時多長時間了嗎?剛剛檢查的人來了你的名字被記上了你知道嗎?你要是沒有正當理由你就要被罰入下一層了!」
不過眨眼的功夫,那個聲音尖利的beta就沖了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
等說完了之後才注意到鴉透身上的裙子,想到了什麼突然抬起頭,盯著鴉透背後的那條路。
鴉透本來以為他會就著這個問題繼續問下去,或者是在他衣服上繼續發散話題,但長時間都沒有等到這個男性beta的回答,默默偏頭,準確看見了男性beta臉上的驚恐以及凝重。
「你,你是,從哪條路,哪條路回來的?」
男beta哆嗦的聲音顯出他此刻內心的害怕,一句話說了好幾遍才勉強拼湊起來。
他的這種反應讓鴉透很容易聯想到剛剛差點碰見的killer,才壓下去的緊張和不安此刻再次湧上,鴉透下意識舔了舔唇。
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說了自己怎麼過來的。
果然在聽完他的話之後,beta立刻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隨即他很嚴肅道:「最近那個殺人魔正在逐漸靠近花房,你以後絕對不要出現這種情況了,一定要在門禁時間之前回來知道嗎?」
很顯然,他們已經意識到killer的接近,甚至已經知道了killer就在他們回花房的必經之路上埋伏。
門口的這些訓練有素的警衛也是因為這個才專門駐紮在這裡,所以看見鴉透靠近時不斷核實他的身份。
見是一場烏龍,大隊長不著痕跡把手從槍上挪開,手上的對講機在此刻也恰好響起:「隊長!」
大隊長看了他們一眼,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走到另一邊,但這裡格外安靜,鴉透在001的幫助下還是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對講機的另一邊聲音沉重:「我們到的時候只看到了地上的屍體,killer並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