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麻煩,高冷,不喜歡和別人有過多接觸的紅榜玩家,現在成了沒事來騷擾鄰居跟他大談美好愛情故事的礙眼物。
江卻衝下午一直睡到現在,被吵醒之後是真的很煩,越看施樓越不順眼。
「江卻。」很清亮的聲線,少年的聲音很好聽,就是現在有些遲疑,「你要過來吃飯嗎?」
江卻眼裡的倒霉蛋出於禮貌,對對門這個面無表情的鄰居發來了邀請。畢竟只邀請一個,似乎也說不過去。
他一天沒吃東西,但沒怎麼動過,所以還不算很餓。
但不管是對面室內和他這裡截然不同的暖光色燈光,還是施樓警告他不許過來的眼神,都在催促他趕緊踏進這個局。
江卻揉了揉脖頸,「沒問題嗎?」
鴉透買來的東西三個人吃綽綽有餘,四個人的話應該也能吃飽。
他點點頭,「沒有。」
江卻「嗯」了一聲,「謝謝。」
「麻煩了。」
……
極光內部都是統一布局。
鴉透這裡和施樓他們那兒也沒有什麼區別。
謝清臨換完衣服下來時,對上室內兩雙眼睛,「?」
「你們怎麼在這兒?」
謝清臨確定了一遍自己下了兩層樓,進的不是施樓的地盤。
他來之前還特意在袖口處噴了男士香水,並不濃烈,味道很清淡,跟他的名字倒是很相配。還專門換了一身看上去很休閒沒那麼有距離感的衣服,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往樓下趕。
來的路上還在想接下來送點什麼東西給呀呀比較好。
知道的人清楚他是準備下樓去呀呀那裡吃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準備這麼充分是為了去吃燭光晚餐。
結果不僅「燭光晚餐」沒有了,他和呀呀的獨處機會也沒有了。
施樓語氣沉沉:「呀呀讓我來的。」
他以為這場是為他準備的宴會,結果多了兩個不相干的人。
但很顯然,謝清臨和施樓都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在見面之後,謝清臨臉色千變萬化,施樓看見他臉色也不太好,而江卻在幫忙鴉透拎東西。
謝清臨最先反應過來,擠進廚房:「我來吧。」
鴉透:「你會做飯嗎?」
「會一點點。」謝清臨也沒說具體是哪一點,反正就是要幫忙,「我可以幫忙打下手。」
施樓:「我也可以。」
鴉透思索片刻,把蝦取出來,言簡意賅:「處理一下。」
兩個人不甘示弱,在副本里橫著走的人在這兒對著一盤龍蝦槓上了。江卻的做飯水平僅限於養活自己,湊合著不難吃的程度,鴉透打發他去洗菜。
廚房裡很熱鬧,鴉透在餐廳里調自己在超市里買的飲料。低著頭,光線就打在他頭上,眼睫下有一小片陰影。
推拉門是敞開的,廚房內可以看到餐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