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全身燙得很,幸好穿的是褲子才在踢他的時候沒有露出其他。
「你下去!」
聽著聲音明顯是惱羞成怒了,握住的腳腕有些燙,謝忱摸了摸鼻子,放下的同時還拿了薄被把腳給蓋上。
他退回去的時候大腦還有些懵,腦海中反反覆覆回想著之前的畫面。
雪白雪白的雪山,唯有山尖紅透。
而他就是之前留下痕跡的行人,等再回頭看那些印記時,頭昏腦脹間又會覺得自己所幹的事是對他的褻瀆。
只有一盞亮著的小夜燈,光線昏暗。又只露出那一塊兒,雪白一片隱藏在淡藍色的衣服里,比完全露出來還要勾人。
就像那個時候在沙發上一樣。
床的方向傳來細微的動靜。
少年坐了起來,掩耳盜鈴一樣裹了層被子。但謝忱當時準備的是薄被,在空調房裡睡覺蓋著正合適,用來擋住些其他的就沒什麼用了。他頓了頓,隨即又轉過身去,看著手部的動作應該是在抹藥。
從[深海人魚]副本之後就準備好的房間,此刻它的主人終於住了進來。
而少年還背著他上藥,碰到那些痕跡時還要低聲罵他一句。
謝忱喉結滾了滾,低頭往身下看了一眼,繃著臉突然起身往外走去。
再待下去得完蛋了。
……
因為已經睡了很長時間,鴉透這一次睡的時間不算很長。
凌晨兩點半才睡下,再醒來的時候是早上八點十九。
房間裡的窗簾拉得很緊,沒有光透進來,讓房間形成了一個絕對安全且私密的個人空間。
謝忱從昨天跑出去之後隔了很久才偷偷溜回來,不敢上來,就躺在沙發上將就了一夜。
但此刻沙發上已經沒了他的影子,反而放著一套家居服。
謝忱選的面料很柔軟,穿在身上沒有任何不適。
昨天的藥非常有用,鴉透去浴室換衣服時特意檢查過,牙印已經全部消失,醒來之後也再也沒了其他感覺。
001:【睡醒了嗎?】
鴉透點點頭。
連著睡了快一天,在[小殭屍]里消耗的精力也補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考慮鴉透現在在謝忱這裡,001就沒有出來,【我們這次出來好好休息一下。】
「嗯嗯。」
【那我們今天要回極光嗎?】
「嗯。」鴉透點點頭,「今天晚上回去。」
他不是東南區的人,留在這裡也不太好。謝忱最近因為領域聯賽也要開始忙了,他留在這裡又沒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