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背著他偷偷找呀呀要契約的行為讓謝忱想把許知南暴捶一頓。
「還有那個禮物。」聲音聽上去還怪委屈的。
剛出來就碰見許知南送呀呀過來,手上還拿著謝禮。那哪兒是謝禮,分明是挑釁。
謝忱:「呀呀還跟他兩待那麼近。」
祁青野蹲在呀呀前面,呀呀背後就是許知南。距離太近了,謝忱在台階上緩了好久才克制住在遊戲大廳前跟他們打起來的衝動。
他本來是面朝著鴉透這邊,說這些話的時候又默默把頭轉向一邊。
鴉透碰了碰對方的臉,退回來時被捉住了手,「謝忱,你是在吃醋嗎?」
「……嗯。」謝忱耳朵有點紅,被戳穿之後很意外地承認了。
只不過手一直在收攏,和鴉透腿上越來越燙的溫度證明了謝忱此刻應該不怎麼平靜。
「對自己喜歡的人,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謝忱嗡嗡道。
謝忱又沒談過戀愛,第一次喜歡人,占有欲大得離譜。看見想靠近鴉透的人就煩,無差別攻擊任何人。
年輕又驕傲,進入驚悚逃生區開始下副本時年紀很小,不懂得為什麼會有人在這裡愛得死去活來,也不懂那時候情侶為什麼時時刻刻貼在一起,看著肉麻又無語。
但現在他倒是完完全全懂了。
他就想跟鴉透隨時隨地待在一塊兒,一起睡覺一起下副本,把呀呀當個小包袱一樣揣在身上。
「而且明天晚上開始我就要忙了。」謝忱又想了想,換算了時間之後更加沮喪,「不是明天晚上,是今天。」
已經凌晨兩點了,又進入新的一天,作為領主又要開始忙了。
鴉透:「忙什麼?」
「日常開會,階段規劃,還有馬上就要來的八大領域聯賽。」說到這個謝忱就煩,天天開會,關鍵關於八大領域聯賽的會議還挺長。
他不太懂為什麼每年都開,畢竟翻來覆去聊得都還是之前的一堆破事。
有點用的大概就是互相展示一下這一年裡領域的發展,放個狠話之類的。
又是領域聯賽,鴉透想。
他這次出副本之後,這個詞在他耳邊出現的頻率極其高。
鴉透決定等一會兒問問001,看看具體是個什麼東西。
至於謝忱——
鴉透拍了拍他,「那你還不趕快去睡覺。」
「不想去。」謝忱環著他的腰,「想跟呀呀待一起。」
這句話他又說了一遍。
鴉透小聲說:「那我不睡覺,你也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