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連祁青野的系統都不太明白。它這種只為了驚悚劇情服務的分系統和最開始的001一樣,資料庫里並沒有關於愛或者喜歡的任何數據,它只知道自己綁定的宿主的行為邏輯有點崩壞。
在盛怒下還幫別人蓋腿,潔癖的人用的還是自己的衣服,怎麼看都不太對勁。
機械的系統聲帶著詫異,【宿主,你不生氣?】
這種情況好像從昨天就開始了。
被江卻懟沒有生氣冷笑,被人截胡這不像之前一樣一把火燒乾淨。
但在其他方面又很正常,看來看去,好像只有在這個叫鴉透的玩家身上發瘋。
「你懂什麼?」祁青野冷嗤一聲。
要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但生氣的對象從來不是呀呀。
可能呀呀說得都是真的,是許知南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在後面截胡或者強行去東南區接了他,畢竟許知南看著一副高冷樣,暗地裡對北區下的死手不少。
祁青野向來會用最陰暗的想法猜測這條蛇。
湊過來的人身上的氣息和腿上衣服的氣息是一樣的,融合在一起裹在鴉透的前方。而後面是車內,是許知南的味道。
有種他被夾在中間的錯覺。
但與其說是被夾在裡面,還不如說是祁青野強行擠占了本來許知南的位置,試圖用他存在的氣息一點點將其覆蓋。
黑暗裡,許知南眸中情緒看不太清。
他本來就在車門邊,忽然嗤笑一聲,「祁青野,你還沒發現你擋著呀呀下車了?」
鴉透一隻腳已經踏在地上,是被突然的冷風吹地停在原地。
祁青野直起身:「是嗎?那你眼神可真夠不好。」
他現在的位置在鴉透側前方,根本不會擋住鴉透下來的地方,許知南這樣說話更像是在明踩和挑釁,以及暗戳戳在鴉透面前拉低祁青野的印象分。
這場博弈和對戰,輸贏並沒有評定標準,只不過唯一肯定的是,誰先動怒誰就輸了。
但這一次,他們並沒有把鴉透扯進來。
從最開始的心虛到現在的泰然自若,鴉透兩隻手攥著祁青野的衣服想站起來。
他剛動許知南就過來扶,祁青野也跟上替他將原本蓋住腿的外套系在腰上,半跪在替他整理衣服,只要抬頭就可以吻上衣服里的大腿。
溫熱的呼吸灑在那塊,鴉透渾身一個機靈,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正好退到身後許知南的懷裡。
因為許知南剛剛在扶他,在他靠上來時身後呼吸頓了頓,原本只是扶住他的手微微用了力。
身後是許知南,身前蹲著祁青野,這種奇怪的姿勢讓鴉透睫毛微顫,扯開手想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