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忱:「恐懼值收集齊了嗎?」
鴉透點點頭。
謝忱:「那現在要出去嗎?」
鴉透沒有吭聲。
但謝忱已經明白了,他示意陸臨安接上。
陸臨安眸色漸深,抬手撕開了時空裂縫,將鴉透抱了進去。隨後又皺著眉,冷聲對遇遲道:「你也進去。」
對待兩人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
鴉透一隻手抓著遇遲,一隻手抓著謝忱,不安道:「那你們呢?」
「人類和人類又打不起來,相信我不會有事。」謝忱揉了揉小殭屍的腦袋,「等我出來。」
就算讓呀呀跟遇遲待在一塊,按照原定計劃,他也只能再待一天。而自己,可以跟呀呀待好久好久。
謝忱不嫉妒。
「再說就算打起來,善後不就是王牌該幹的事嗎?」
這點事都做不好,哪兒來的能力和勇氣大言不慚說自己是王牌。
時間到,時空裂縫關閉。
原本還勾著唇角的謝忱在鴉透消失之後就已經面無表情。
他從使用天賦技能的時候就已經暴露身份,陸臨安冷笑,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那群道士還在不遠處,移動的速度本來很快,卻在剛剛突然加速,朝這裡猛衝過來。
陸臨安抽出長刀。
爬到這個位置的沒有絕對的好人,自己利益為先,如果起了衝突,暴力和血腥才是制止一切的手段。
但出乎意料的,那群道士衝過來時格外奇怪。
好像被什麼魘住了一樣,面色紅潤,張著嘴,好像看到了自己一輩子想得到的東西。
他們能脫的就脫,能丟的則丟,就為了輕裝上陣,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拋棄了手中的羅盤和桃木劍,展開了一場格外詭異的追逐賽。
這場追逐賽已經到了瘋狂甚至不正常的地步。
只要見到有人超過自己,就會有人將那人撲倒,去綁住他的腿和腳,再用力啃咬他們身上的血肉。
混亂的場面裡帶著血腥味,他們死死絞在一起,誰都不想放過誰。
「是我的是我的,那隻殭屍是我的!」
「錢都是我的!我拿到錢就發財了!誰都不能給我搶!」
「金子,好多金子!」
「嘿嘿美人!美人不要走!」
謝清臨終於聽清了他們的聲音,卻發現他們每一句話之間都沒有任何關聯。殭屍、金子和美人都有,就好像他們見到的東西根本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