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加在遇遲身上的折磨,成了屍化後實力提升的最好的養料。
謝忱並沒有明說,但在場的人都清楚話中的「他們」究竟是誰。
——洛氏。
祖宗殭屍的棺材放在了洛氏義莊正中央,每年都會用墨線和雞血以及各種方法加固封印。
如果不是做賊心虛,完全可以請道行高的道士將祖宗殭屍帶走,利用時間來化解對方的怒氣。
馮紛吶吶道:「難怪洛老爺聽到祖宗殭屍破棺了會嚇成那樣。」
痛哭流涕,心神不寧,飛鴿傳書都收到了好幾趟,就是為了請他們提前下山。
平常也不見他去洛氏義莊一趟,到了這個時候終於開始著急。
現在的洛老爺和當時的洛老爺不是一個人,中間隔著數百年光陰,但他現在還是怕成那樣,看來從小到大聽過的事還不少。
謝忱攤了攤手,非常誠實道:「而且我又沒有說錯,他弱點只有這個了。」
因為弱點只有這個,所以最大的弱點就是看不見。
這個邏輯沒有任何問題。
要想制服,就得武力壓制。
謝忱低頭看了一眼正在發呆的小殭屍,「你們聊,我帶這個小的去貼符。」
他還怕那三個跟上來,吩咐馮紛:「你,攔著。」
……
將小殭屍帶走的後半程里,謝忱都把他抱在手上。
就算是鴉透的成年體,謝忱也能一隻手抱起來,而他現在縮水了快一半,輕得謝忱感覺他都能把小殭屍拋來拋去。
他們本來的位置在街上,小屋裡有已經醒了或者正在睡覺的鎮名,所以謝忱刻意找了一個周圍沒有屋子的橋洞。
今天的殭屍真的很多,基本上轉個彎就會碰到一隊。幸好謝忱早就抹了殭屍粉,加上他懷裡抱著一個地位很高的小殭屍,所以只要是路過的殭屍隊伍都會加快速度從他們身邊蹦過去。
謝忱手裡拿著符,半跪著給小殭屍頭上貼符。
貼符是假,矇混過去才是真。
畢竟謝忱現在是個道士,身邊帶著個沒有貼符的小殭屍,看到此情此景的人的反應恐怕會比馮紛還要大。
所以謝忱專門畫了個假符,把小殭屍牽出來給他偽裝一下。
「呀呀真的變成了小殭屍啊?」
謝忱用手指捏著符紙的一邊角,掀起來想看看小殭屍現在的樣子。
偏圓的眼睛,眼角處的線條也沒有過於生硬,藍色的湖底在符紙被掀開之後就顯露了出來,在不怎麼亮的光線里泛著淡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