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這個冒牌殭屍才有。
鴉透手瞬間捏緊了棺材板。
「老大,有口含嗎?」大黑出聲。
祖宗殭屍把手垂下,「沒。」
他很少說話,就算說話也只會說一兩個字。
冷冰冰的,和他整個人一樣,帶著一股死氣還有壓迫感。
口含,是古代死者嘴裡的一塊珠玉,本來是陽間財買陰間路,打點關係用的。但在洛河鎮,有著在塞銅板或者銀子在橫死者口中以壓制怨氣的說法。
不管是真還是假,總會有某些害過人的人病急亂投醫,用的人多了,自然也成了「真」。
含著這些死去的人,就算還有一口怨氣,變成殭屍之後也不會有什麼出息。最多也就成為一個綠僵,只要被符紙貼住就不會亂動。
很顯然,大黑就把小殭屍當成了這一類。
所以他最開始根本不是在嘲笑,反而是真情實感擔心。而祖宗殭屍見小殭屍嘴裡沒有,自然就只能檢查舌頭底下,誰成想沾了一手的水。
鴉透不敢往後移動,想拿轉移道具的時候又被001阻止:【他好像可以干擾所有道具,別用。】
就像他可以撕開陸臨安的結界一樣,祖宗不愧是祖宗。
鴉透更慫了,「那,那怎麼辦?」
【靜觀其變。】
……
鴉透不知道祖宗殭屍到底發現了他是玩家沒有。
因為之後沒多久,他就站在了一片樹林裡,還正好站在了大黑旁邊。
還是正中間。
他還是個豆丁小殭屍的時候,就站在正中間,現在變大了還站在正中間。
並且連凹進去的弧度都那麼相似。
都是兩邊高,中間低。
大殭屍比他高了一個頭還多,感覺跟祖宗殭屍差不多高,鴉透只到他肩膀的位置。
把他安排到中間來,如果不是臉上的偽裝已經卸掉,鴉透總覺得祖宗殭屍是不是認出來了什麼。
今天凌晨下了一場小雨,現在已經停了。土地濕潤,空氣里也泛著冷意。
他們不愧是數百年前就在一起的屬下,祖宗殭屍什麼都沒說,大黑就像炮彈一樣蹦過去,在鴉透震驚的目光里劈開了一塊巨石。不僅如此,他還抱著兩塊石頭扔來扔去。那兩塊石頭在他手上就跟石子一樣,被扔得格外輕鬆。
他全方位在展示著自己的能力,比如順移,比如力氣,還能一蹦三尺高一下跳到樹上,把沒見過世面的小殭屍看得一愣一愣的。
祖宗殭屍卻什麼反應都沒有,但抿直的唇角和皺起的眉代表了他現在心情格外不好。
包括後來殭屍們一一展示時,他眉頭也沒鬆開過。
祖宗殭屍不說話的樣子真的很可怕,光是往那兒一站,就讓人小腿肚子泛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