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感覺自己左前方站著一個,右前方站著一個,正前方還站著一個,整隻殭屍都要哭了。
他辛辛苦苦套的馬甲,在此刻因為陸臨安一句話,有了一種搖搖欲墜的錯覺。
謝清臨伸出手將小殭屍頭上的符重新貼正,「現在不應該問,陸臨安你是怎麼知道的嗎?」
「從副本開始到現在,這隻小殭屍似乎沒有動過。」
「那你是怎麼知道他的眼睛是紅色的?」
……
小殭屍麻了。
他真的麻了。
他被困在中間,真的很想現在趕快快進到晚上,又或者窗戶被吹開,他周圍護著他的殭屍把這三個趕走。
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鴉透捂著自己的馬甲,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一樣,搖搖晃晃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謝清臨問到了點子上,陸臨安卻仍舊不慌不忙,他只是說:「你從副本開始就在洛河義莊,又怎麼知道他沒有動呢?」
「又或者,你們為什麼要這麼關心一隻小殭屍眼睛的顏色?」
陸臨安眸中的深思不似作假。
心理抗壓能力好到離譜,鴉透感覺如果是他的話,此時應該已經慌死了,但陸臨安卻能直接把問題甩回去。
末了他還要加一句,「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這裡的玩家。」
看上去好像什麼問題都沒有。
謝清臨緊盯著他,也沒見他有奇怪的反應,像是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那就信你嘍。」
……
這場鬧劇終於結束。
那幾個都在這裡,鴉透下午完全不敢睡覺,只敢在他們用餐的時候小小休息那麼一會兒。
精神高度緊繃,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這天晚上,鴉透並沒有著急跑路,而是準備看看情況再走。
陸臨安今天晚上還是沒有來守夜。
十八個玩家死了兩個,被咬了兩個,剩下的人留了十二個守著洛氏義莊。
現在已經是第四天晚上,也已經來到了後半程,玩家們接連經受了好幾波,精神狀態已經大不如前。
他們等著轉鍾後拔殭屍牙齒,又怕殭屍再破棺,幾乎是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能把他們嚇得半死。
如果不是已經跟臨約好,鴉透今天晚上就不準備出去了。
他臨走之前,還特地把小梨花留在了洛氏義莊裡。
因為他白天發現戀愛系統關門時收集到的恐懼值也算在他頭上,所以其實不需要他親自去嚇,跟他建立關係的人去嚇效果也是一樣的。
比如戀愛系統,比如001和小梨花,還有守宮。
守宮他必須帶在身上,所以鴉透把這個重任交給了小梨花。
鴉透臨走時都想好了,他準備趁這一次和臨好好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