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清醒的沉淪。
帶著微量的毒素,麻痹大腦和四肢,讓當事人只沉淪在這一刻。
小殭屍此刻踮著腳,皺著眉很認真在辨認什麼,因為過於認真,他沒太聽清楚陸照鶴的話。
本來想撤離的動作停住,他轉過臉,「什麼?」
「我沒聽清。」
小殭屍稍稍側過臉,血紅色的眸裡帶著茫然。
從最開始陸照鶴就想說了,他覺得小殭屍的眼睛不該是這個顏色。
雖然現在也很好看,漂亮得一眼就能注意到,一群殭屍里就他最耀眼。但陸照鶴還是覺得,換一個溫和一點的顏色會更好。
比如……藍色。
不過不管怎麼樣,小殭屍就是小殭屍,他不管怎麼樣,都是最獨一無二的那一個。
但陸照鶴不是。
他不是獨一無二的,他現在甚至在模仿謝清臨,還因為不小心露出了一些馬腳被小殭屍懷疑。
陸照鶴其實很想問。
是不是只要是個金色殭屍就好了?
不論扮演者是誰,只要是金色殭屍就好了。
思緒到這裡時,心情好像也一下子落入谷底。
小殭屍在看著他,在等著他重複剛剛的問題。
陸照鶴觸及他眸底的情緒時,又在一瞬間回神,反應過來他剛剛的問題和自爆無疑。
如果再問一遍,會讓本來就在懷疑他的小呀找到證據。
「……沒事。」陸照鶴聲音有些沙啞,非常生硬地轉了一個話題,語氣裝得很輕鬆,「就是想問問你為什麼要重新聞我。」
小呀越懷疑他,他就越不能慌張。
如果小呀此刻已經找到他是玩家的證據,那一定不會露出這種茫然的表情。
而現在直面這種話題,反而更能洗掉他身上的嫌疑。
001此時如果知道陸照鶴在想什麼,那他一定會大罵一句玩心理戰的人心都髒,因為這種方法對笨蛋小殭屍來說格外管用。
「你今天的味道有些奇怪。」
鴉透這次回答沒有隱瞞什麼,把他最初的懷疑全給說了出來。
他確認過了,臨身上的味道和前天晚上的差不多,只有袖子上有一股很清淡的香,就像是行動間染上的。
鴉透壓下內心的疑惑和茫然,提出最後一個要求,「你可以把手伸出來一下嗎?」
陸照鶴不知可否,將手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