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手才剛伸過去,手腕上一陣劇痛。
骨頭似乎被捏碎,氣氛陡然僵持下來。
陸臨安不客氣拍開他的手,聲音如淬了冰一樣,是水宏從來沒有聽過的了冷硬,帶著警告。
「別碰他。」
……
第二夜和第一夜明顯不同。
第二夜除了他們自己沒有關好窗戶導致殭屍頭上的符紙被吹掉之外,就沒有碰到過其他情況。
等天徹底亮了之後,玩家們才紛紛放鬆下來,一個個腿打顫,一邊哭一邊互相攙扶著往鎮上走去。
或許是因為陸臨安昨天的語氣太陰森,水宏早上逃也似地就跑開了,再也不像前兩天一樣糾纏著陸臨安。
陸臨安樂得自在。
殭屍白天一般在睡覺,所以不會行動。可能是因為這個,也或許是別的原因,陸臨安白天的時候並沒有再糾纏著他。
但不管是什麼,只要陸臨安離開,鴉透就謝天謝地。
只是陸臨安臨走前給鴉透兌換了乾淨的洗臉巾,又兌換了一瓶水,蹲在小殭屍面前仔仔細細把小殭屍的臉擦乾淨。
如果不是鴉透把嘴巴死死閉著,陸臨安可能都想給他刷牙。
鴉透跟個糰子一樣任他擺布。
他晚上神經一直高度緊繃,根本就沒睡著覺,鴉透這種冒牌小殭屍需要睡眠,所以陸臨安一走,鴉透就睡著了。
小殭屍睡得很熟,靠著牆壁乖乖站著,手垂放在自己衣服邊,站得太筆直導致他看上去像是個罰站的小朋友。
001都很擔心這種姿勢呀呀睡得會不會不舒服。
直到他後面連戳了幾下小殭屍的臉,小殭屍都沒有反應之後他才放下心。
行吧,就像血族喜歡躺在棺材裡兩隻手疊在腹部上睡覺一樣,殭屍站著睡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鴉透太累了,昨天沒有休息多久,加上晚上還被陸臨安拎到旁邊,他必須要裝一個真殭屍,精力消耗太多,導致他一直睡到了下午。
他是被誰的說話聲吵醒的。
「哥,所以東西在這口棺材裡是嗎?」
「初步判定是這樣。昨天謝清臨並沒有在他們老巢發現那東西的痕跡,有很大可能跟著洛氏祖宗一起進棺材裡了。」
什麼哥,什麼謝清臨?
鴉透聽到了敏感詞彙,一下驚醒。
「也是,這東西等級挺高,難拿正常。」
是陸臨安的聲音,昨天聽了一晚上,鴉透認不出來就奇怪了。
他只是臉盲小殭屍,耳朵還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