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謝忱表情都端不住,幾乎要失控,考慮到場合不對,才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等他們走遠了一點之後,鴉透才將門推開一點點,小聲地喊著陸序:
「陸序,你可以進來一下嗎?」
……
其實喊陸序不為別的。
鴉透從陸序進來之後,睫毛就一直顫個不停。
「你可以去那兒站著嗎?」
他聲音很小,明明知道這裡已經被哥哥設下屏障,但接下來的事情還是讓他心裡有些發緊。
鴉透讓陸序不要坐在凳子上,指揮著他去一個角落裡站著。
如果對方不是鴉透,陸序可能會以為這是在耍自己玩。
今天小少爺整個人的感覺就是軟軟的,感覺捏一捏就會哼唧兩聲。
其實他有挺多想問的,比如為什麼當時不告而別,那些人又是因為什麼原因過來的,但最後,陸序也只能問出一句:「怎麼了?」
屋外還有很多人,剩下的時間也不算很多,他還要留一點時間去找克里萊爾,要抓緊時間了。
這麼想著,鴉透左右確認了一遍這個位置不會被外面的人看見,「你蹲下來一點點。」
陸序聽話地蹲了一點下來,到了一個可以和少年平視的位置。
他們湊得太近,少年身上的香味一直往他這裡飄,溫熱的體溫,一隻手就能輕鬆摟過來的腰,甚至身上穿著的還是他們找的衣服。
又直又白的腿,還有他沁出粉色的臉,以及咬住的唇。
他們就在這個角落,面對面這麼站著。
不管是姿勢還是呀呀說的話,都有些太曖昧了,偏偏鴉透又主動湊過來,讓陸序下意識咽了咽。
其實很好聯想,又是在少年主動做出這些引人遐想的動作之後,陸序頭一次像個毛頭小子一樣,連藤蔓都沒收住。
藤蔓上原本長著一顆花苞,在之前已經長開,但因為過了躁動的時期,此時又閉了回去。
花苞頂端很濕潤,鴉透曾經不小心碰到過,還有些黏。
但鴉透這時候有些心急,還有些害怕被外面的人發現,像是偷偷摸摸做著一些不能直說的勾當,他壓著聲音問:「陸序,你想要契約嗎?」
這是一個不算陌生的詞彙。
在剛剛許知南嘲諷祁青野的時候,契約這個詞就出現了好幾次。
陸序很聰明,他知道契約後就可以被呀呀召喚,伸出手將鴉透往他的方向攬了攬,「想。」
他連契約具體是什麼都沒有問,也沒有問被契約之後有沒有什麼負面效果,只要是鴉透說的他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