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逆流,他們從現有的時間線里回到了過去。
這個時間線的主系統已經察覺到了外來者的入侵,調動了無數喪屍想將這些變數消除,即使是魚死網破。
因為在這個時候的主系統看來,[末世狂歡]只是一個剛上線不到三天的副本,就算最後滿目瘡痍,也可以從頭修復。
但鴉透他們不能硬剛。
那多出來的兩根金線,就證明了還有兩塊靈魂碎片在這裡,而且就在附近。
城市裡所有的喪屍往這裡聚集,少說有幾千萬,如果影響了主線,昀舟他們也無法回去。
哥哥他們只能來十分鐘,十分鐘一到,滿城的喪屍只剩下祁青野和容斥來對付。
情況會比現在更加麻煩。
鴉透輕輕地拍了拍路希法爾,小聲跟他說:「哥哥,能不能把我送去紅林高中。」
路希法爾不問為什麼,低聲應了下來:「好。」
「那他們?」
鴉透有點擔心。
「呀呀召喚出來的那些人能解決。」
隨後,高大的血族背後的翅膀再次打開,他抱住懷裡的少年飛至半空中。
還是原來的那種抱法,手墊在鴉透的屁股下面,緊緊護住他。鴉透熟練地環住了路希法爾的脖子,湊過去用臉蹭了蹭他,詢問道:「你是不是在生氣呀?」
少年的臉格外軟,抱著他脖子軟聲跟他說話。
像之前被那隻狼壓在下面被他發現時一樣,刻意壓了點聲音,讓聲音變得格外嫩。
末世初期還沒有動物變異,飛行是一個完美的躲避喪屍的方式。
「我沒有吃醋。」
回答的問題有些牛頭不對馬嘴,鴉透明明問的是有沒有生氣,路希法爾卻在說自己沒有吃醋。
鴉透眨了眨眼,主動湊過去親了親他,尾音拉長之後讓整句話都黏糊糊的,「親親。」
「不要吃醋了好不好?」
他一會兒喊他名字,一會兒又叫他哥哥,親親蹭蹭像一隻小貓崽。
小貓跑出去帶了一身別人的味,從頭到腳被舔了個乾淨,身後還跟著幾隻狼。
就算這幾隻狼跟他有點關係,路希法爾在看見他們時還是會有些不耐煩。
血族首領的好脾氣從來只會對準鴉透一個人。
路希法爾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背:「閉眼,你有些恐高就不要亂動了。」
「但是我要給你指方向呀。」鴉透抱著路希法爾的脖子緊了緊,指完方向之後就一直舔舔親親,干擾著路希法爾的正常飛行。
像是討饒一樣,把相接的一塊弄得濕淋淋的。
路希法爾任他鬧,良久之後才出手阻止,「我不吃醋。」
反正他們也打不過他。
——來自八百多歲擁有絕對實力的血族首領的自信。
「眼」開啟之後,金線分得太多,鴉透根本數不清到底有多少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