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扯上關係也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以這種方式將呀呀從這段關係里摘出來,在呀呀拿走他的晶核回到人類基地之後,也可以過得很好。就算有爭議,有那個小金人還有一個小銀人在,應該也會過得不錯。
葉初習慣性以鴉透為中心考慮事情,只要呀呀過得開心就好了。
就像他每天晚上過來抱著鴉透睡覺卻沒有把他帶走。鴉透被帶走以後,即使找到了鴉透的具體位置,也沒有立刻現身,因為他覺得那些人比他照顧得要好。
直到昀舟不給誰不給飯讓少年受了委屈之後,他才忍無可忍地跑了出來。
又比如現在,他在知道鴉透任務之後,又出現在了這裡。
只是葉初覺醒意識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久,像人卻又不完全是人,做不到面面俱到。
他只思考著怎麼將鴉透完全摘出來,卻沒有想過鴉透被喪屍帶走之後回去會面對什麼。
葉初不知道這是鴉透最後一個任務,他只知道鴉透的任務需要他。
所以他就來了。
「就像那天晚上一樣,打一下就好了。」
他說的是離開Devil的那天晚上,少年坐在大貓身上,朝著昀舟開槍。
只用手稍微動一動,任務就可以完成。
「那你想過我會很難過嗎?」
鴉透聲音有點發顫,想將自己的手拿下來,卻被葉初握得很緊。
各種情緒充斥在心裡,酸澀得似乎要爆炸。
葉初另外一隻手摸了摸少年的臉,有點笨拙地安慰他,「別哭啊呀呀。」
淚水沾在了葉初的指尖,鴉透眼眶通紅,眼尾濕潤。
這些人真的很怕他哭,只要嗚咽一聲,他們都會亂了陣腳。
「但是如果不這樣的話,呀呀也沒辦法出去。」葉初聲音很無奈,仔細替鴉透擦乾淚水,卻沒想到眼淚越流越多。
「我不要。」
鴉透真的很討厭這樣。
像上一次[月光城堡],也是這樣以同樣的方式在他面前離開。
葉初無法復活,復活了任務就會失敗。
一切好像形成了一個閉環,鴉透這句「我不要」都顯得格外蒼白無力起來。
「誰跟你說的這些?」鴉透紅著眼問。
葉初沒吭聲。
明明就是知道,卻不跟他說。
鴉透紅著眼還想說什麼,卻聽見霧裡傳來沈長臨的聲音。
「葉初!」
沈長臨曾經從鴉透那裡知道了喪屍王的名字,此時驚怒地喊著他的名字。
他最先趕上,而昀舟緊隨其後。
已經有人趕了上來,怒視著這個帶走少年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