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斥冷沉著一張臉,眼神似乎要把門給盯穿。
他的突然打擾顯然在意料之外。
鴉透想到了昨天下午的事,臉色爆紅,支支吾吾道:「……褲子。」
「褲子布料不好,磨破皮了。」
被嬌慣著長大的小少爺穿不得廉價又粗糙的褲子,把細嫩的腿肉磨紅磨破放在鴉透身上,又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厲染「嗯」了一聲,「什麼時候磨的?」
「……昨天下午。」
鴉透覺得自己撒謊的技術直線上升。
問了這個之後,厲染點點頭,「等會兒我給你拿點藥膏,你自己塗一點。」
鴉透胡亂點頭,「那我們可以穿衣服了嗎?」
「嗯。」
鴉透重新給自己套衣服,厲染就在那兒給自己脫手套。
穿好衣服之後鴉透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臉,發現燙得嚇人。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緩了緩。
「厲染,你為什麼還在A區啊?」
才尷尬完就來問線索,鴉透覺得自己好有能耐。
厲染背對著他,摘手套的動作頓了一會兒,隨後才道:「跟沈長臨交流一下經驗。」
這話給A區隨便一個人聽都要笑掉大牙,如果被鴉青聽到,以他暴躁的性格可能一拳頭就已經招呼上來了。
因為沈長臨這幾天待在基地里的時間都沒有超過24個小時。交流經驗,交流哪門子的經驗。
他停留在這裡超過七天,因為什麼不言而喻
偏偏鴉透這個糊塗蛋聽信了。
他進一步推進,「那你什麼時候回B區呢?」
厲染看著很兇,但就像備註那樣,他在等著別人主動搭話。
就算鴉透從B區跑出來還當眾給他下面子,面對他的提問,厲染也是每一句都回了。
厲染:「明天。」
明天?
鴉透蹭一下就走過來了。
厲染身體僵硬,「穿好衣服了嗎?」
鴉透點頭:「嗯。」
「明天就回去嗎?」
父親的遺物還在厲染手上,他明天就準備回B區,在鴉透表示了自己要來A區的前提下,厲染這次肯定不會帶他回去的啊?
鴉透笑也不是笑,哭也不是哭,「一定要明天回去嗎?」
厲染知道鴉透穿好衣服之後才轉過身,「你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