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可以不脫了嗎?」
還剩下最後一件,鴉透還是不想脫。就像南方人跑去北方搓大澡堂,他有些不太習慣。
畢竟哪個正經喪屍會不咬手不要胳膊咬屁股啊?
厲染的好感度很高了,他最初的好感度來得有些莫名。初入副本時還在冷聲跟他打電話的人,此時看著盯著他看、眸里寫滿了「求求了」的少年,第一次後退了一步,低聲道:
「可以。」
……
厲染把手上的手套又重新整理好,配合著少年蹲下身,從小腿往上按。
有些倖存者會用一些東西鋪在皮膚上偽裝成沒事的樣子,這一步就是要確認皮膚上什麼也沒有。
視線一寸寸掠過皮膚,厲染的指尖碾過細嫩的皮膚,沒有刻意去用力,甚至像避嫌一樣是輕飄飄的力度。
有些癢,鴉透把腿並得更緊。
厲染皺眉,伸出手拍了拍他。
「打開點,檢查不到了。」
作者有話說:
呀呀:正經喪屍里不包括葉初
沒有全壘,呀呀還是個雛雞(小臉通黃)
第253章 末世狂歡
這兒怎麼磨破皮了
狹小的空間裡沒有窗戶,空氣並不流通。如果只是待一會兒還好,待的時間太長就會有些不舒服。
厲染和鴉透待在裡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雖然說沒有出現那種胸悶氣短的感覺,但因為厲染略有著歧義的話讓室內氣氛開始焦灼起來。
特別是因為離得近,那股香味就一直縈繞在鼻尖。
厲染形容不出那個味道。
很甜但不膩,又很香,因為少年把衣服脫掉之後更加明顯。
或許是因為熱,味道擴散的速度更加明顯,不止鼻尖,絲絲縷縷裹挾著殘存的氣體黏上他的皮膚,讓厲染莫名覺得胸腔發悶。
也因為他一句無心的話,原本按在凳子兩邊的手驟然縮緊。
微肉的大腿壓在板凳上,小腿繃緊,厲染抬頭時就看見鴉透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室內有些昏暗,但因為是白天,所以也能看清,只是室內光線比正常的房間要差一點。原本有些粉的臉因為剛剛一句話陡然變紅,緊緊咬住小唇,小巧的唇珠也綴在上面,透著熟爛的紅。
就好像是被誰狠狠欺負了一樣。
睫毛顫個不停,在Devil那群瘋子手上待了一整個星期什麼事都沒有的人居然會因為一個簡單的檢查就羞惱成這樣。
也因為抬頭,不小心掃過了一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