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小聲地「嗯嗯」了兩下。
而正好,守宮的異能消耗殆盡,此時閉上眼睛,趴在凳子上睡覺。
鴉透小心地把他放進了後台。
而整個過程,葉初一直盯著他,似乎想把那個問題弄清楚。
生前是年級第一,死後學習能力和學習探索能力也很強。
鴉透撇過頭。
「就是用嘴唇觸碰其他事物。」
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
說話的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頂樓的圍欄上,輕巧地躍下來。
許野走到葉初旁邊,有些好奇地打量,手上還有他自己都看不到的金線,「學神這個都不知道嗎?」
此時的許野和之前的並不一樣,成年人的身高,臉上還帶著奇怪的藍色紋路。
「用在情侶之間,就是嘴唇相接,是表達喜歡的方式。」
會被親到眼神迷離,微微張開嘴,迎接著進攻者的攻城掠地。
葉初不喜歡這個叫許野的人,記憶里出現的幾次都稱不上友好,見幾次打幾次。而現在呀呀在,他忍住上去揍許野的衝動,詢問鴉透;「那呀呀有跟別人親過嗎?」
這次連許野都頓了頓,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聚集在鴉透的臉上。
鴉透:「……」
鴉透:「?」
……
鴉透之前就被問過這樣的問題。
葉初的問題從來都是直白又莽撞,少了其他人眼裡的探究,更多的是一看就能看到底的熱烈。
他直直看過來時,就連許野也因為這個問題也轉移了視線。
鴉透從最初的震驚和呆愣中回過神來。
他騙過施樓,騙過沈聽白,還騙過昀舟。包括上次這個問題的時候,鴉透也是移開視線換了另外一種表達方式。
這個時候他當然可以跟葉初說一句「你看到我被別人親過嗎」來糊弄過去,但記憶沒有恢復、對別人很兇卻獨獨對自己很好的葉初他摸著良心都騙不下去。
但葉初好像不在意那個問題,他只是湊過來,紅眸一直盯著他。
視線停留的地方,是唇瓣的位置。
鴉透察覺到的時候呆了一下。
葉初格外大膽,平常都是自己不高興了就揍人,高興了就自己待著,主打一個我自己開心就好了。而現在,可能是因為他之前叫了句老婆惹得鴉透「不高興」,他視線往上移,亮晶晶地盯著鴉透。
「呀呀,我可以親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