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我想跟你商量點事可以嗎?」
……
天還沒亮鴉透他們就離開了,動靜不大,鴉透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室內早就沒有了他倆的影子。
今天是演出的日子,Devil成員們起得都很早,想看看這場《美女與野獸》中的「美女」在今天會是什麼樣子。
演出時往往要打上厚厚的底妝,但這裡是末世,能活下就不錯了,哪兒還會畫什麼妝。
鴉透也樂得自在。
他不喜歡化妝,謝幕之後還要清洗,沒有水異能之後這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大樓里沒有舞台,就拿了之前他們喝酒的那個舞廳作為演出場地。
配上打下來的不同顏色的燈光,這會是一場視覺上的盛宴,也會是最棒的演出。
演出服一早就放在了房間裡。
其實也稱不上演出服。在昀舟眼裡,只要漂亮的長裙都可以是演出服,用來點綴最合適不過。
他帶回來的不止一套,似乎根本不考慮這個故事的具體走向,而是什麼好看帶什麼回來。
最華麗的就是裡面的一條洛可可風的宮廷長裙,大片的蝴蝶結和蕾絲邊,以及繁複的穿法讓鴉透果斷放棄了這條裙子。
裙子都很複雜,鴉透正在考慮哪一條看上去更輕便的時候,穆懷遠過來敲門。
「進。」
穆懷遠並沒有第一時間進來,而是在門口遲疑道:「你開始換衣服了嗎?」
「沒有。」
穆懷遠這才鬆了口氣,開門進來,「我想跟你聊一聊。」
這種說話的口吻很熟悉,他一開口鴉透就知道他要聊什麼。
果然,下一秒他開口,「呀呀,我想跟你解釋一下我們騙你的事。」
鴉透搖頭,「陸序已經跟我解釋過了,我知道。」
原本的話被堵在了喉嚨間,上不來下不去,穆懷遠被卡得面色漲紅,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收了一句「對不起」。
鴉透:「沒關係。」
他真的不怎麼在意了,但眼看著穆懷遠越來越著急以為他還在生氣的樣子,嘆了口氣,「我真的沒有生氣,你幫我拿一串珍珠項鍊過來。」
穆懷遠連忙答應:「好。」
……
穆懷遠匆匆離去後又趕回來。
室內一片和諧,而室外就不是那麼好受了。
祁:「你要演野獸?」
昀舟慢條斯理整理著自己的著裝,「顯而易見。」
祁冷笑一聲,「你演個野獸在高興什麼?」
昀舟勾著笑,特別強調,「因為是呀呀親自挑的我。」
他這副樣子實在欠揍,比昀舟第一天進來時看見的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還要欠揍。
祁深吸一口氣,想罵兩句,但是又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一聲,「你只不過是一個特殊npc,但我能跟著呀呀下每一個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