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點頭，「有一個，但不能確定。」
他曾經試過把懷疑的人的名字填上去，但系統並沒有判定他任務完成，所以鴉透也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猜錯了還是必須要祁親自說出他的名字系統才會判定他任務完成。
夜晚的風吹進房間裡，鴉透隱隱之中聽到了奇怪的聲響。
他立刻坐了起來，判斷出聲音發出的地方正好在窗邊。
窗戶那邊有東西。
而現在，窗戶打開，如果他不及時關窗那個東西就會進來。
現在大樓燈也關了，外面還有人在巡邏，這個時候跑進來還沒有讓任何人察覺的他絕對打不過，過去了可能連窗戶都沒有關就被壓制反殺。
大片黑暗讓鴉透緊張地忘記呼吸，下意識想叫人。
「叮——」
有什麼東西被丟了進來，砸在地板上發出格外清脆的聲音。
昏暗的燈光下，地上躺著一顆紫色的晶核。
喜歡送他晶核、又在夜晚不會被人發現的，只有——
窗戶邊上蹲著一個人，黑色的發和夜色融為一體，紅眸里盛著小心翼翼。
……
「葉初？」
葉初點點頭，然後又怕鴉透看不見，特意出聲：「嗯。」
他確定沒有嚇住鴉透之後才謹慎地往房間裡挪，一邊打量鴉透然後一邊往鴉透身邊靠。
靠過來的時候還順帶撿起了地上的晶核。
頭髮還有些凌亂，身上不知道套的是哪裡的衣服，但總歸不是最開始見面時候的破破爛爛。
上一次葉初出現是在門外，結果和應星淵同時消失。第二次出現又偷偷給他送來了兩次晶核，而現在晚上出現又嚇了他一跳。
葉初察覺到鴉透的臉色不對，他這些天學了很多東西，知道這個在人類的情緒里叫做生氣。
就和之前一樣。
他聲音里有些緊張，捧著晶核貼過來，「呀呀不要生氣。」
這是他之前聽鴉透的哥哥這麼喊他，之後也跟著這麼喊。
就算是昀舟都要警戒，讓任務從沒有失敗過的穆懷遠栽了一個大坑的喪屍王大半夜翻進別人的房間，還一副小心的態度。
葉初的容貌定格在他死去的年齡，除了皮膚格外蒼白之外就是一個高中生的樣子。
鴉透撇頭，「我沒有生氣。」
「你之前為什麼只留了兩個晶核，不來找我？」
葉初習慣性想去抱他，但被鴉透瞪了回來，「你身上髒，不要上來。」
語氣比之前都要凶，葉初覺得呀呀一定生氣了。
他被吼得停在了原地，就蹲在床邊上，老老實實道：「之前碰見了一個人，我跟他打了一架。」
鴉透：「受傷了嗎？」
葉初搖頭又點頭，就是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