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從最開始在藤蔓蹭上鴉透的時候就已經埋了一顆種子。
在時間中一點點長大,終於在少年到來時破土而出,長成了一個小花苞。
而現在,它開花了。
……
【同樣是Devil的人,首領和副首領的差別怎麼這麼大。】
【昀舟要是分得一點點陸序的坦誠就好了。】
【其實陸序之前也不算坦誠來著,他不是跟穆懷遠兩個嘲諷對方是沒出息的東西嗎?這種事情啊,還得是跌倒之後才知道痛。】
【我懂了,所以一號是昀舟的坑是吧?】
「還生氣嗎?」陸序問。
鴉透:「如果不是你之前保護我很多次,還教我打槍,我還是會生氣的。」
他做不到陸序那麼坦誠,委婉的表示著自己已經不生氣了。
陸序終於勾唇。
「我還是挺好哄的是吧?」鴉透歪著頭問,「你解釋完我就不生氣了。」
畢竟除了欺騙,他們也沒有做出什麼傷害他的行為。
這還是當事人自己說自己好哄,顯得過於可愛了。
陸序:「晚上想吃什麼水果?」
「除了蘋果還有?」
「嗯,有西瓜。」
鴉透想了想:「那西瓜吧?」
……
在陸序離開之後,一號上來了。
鴉透趴在床上,一號拿了把扇子過來給他扇風。
他翻了個身,把臉朝著扇子的方向,覺得這麼扇風比較涼快。
一號對他格外得好,僅僅是半天下來他就察覺到了,就像是把他當成一個小孩在寵一樣。
但那個突然上漲的100好感值還是在他心裡橫亘著。
如果一號真的是因為他是小少爺就對他好的話,那麼之前在B區的時候沒有對他多加關注?在他失蹤之後,一號發給四號的信息里雖然有關心,但不多。
就好像只是不讓他死一樣,一號只有在危及生命安全的時候才會出現。
他跟陸序的短暫相處像是打開秘密盒子的鑰匙,鴉透不受控制想了很多。
陸序很早之前就見過自己,所以在第一時間就把他認了出來。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
「你是不是很早就認識我?」
他說這句話,自然知道一號能聽得懂他話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