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
鴉透:「餓了,想找點東西自己煮。」
祁倚靠在門框上,「廚房炒菜的工具只需要火異能才能點燃的。」
鴉透的異能跟火搭不上什麼關係,鴉透握著手裡的東西,轉頭看向祁。
祁站著,他蹲著。
抬眸濕纖長濃密的睫毛撲閃,有些期待地盯著祁。
一句話沒說,但祁卻讀懂了他的意思。
「別看我,我是不可能給你做飯的。」
鴉透看著他,眼睛突然開始泛水光,盈著濕漉漉的霧氣格外讓人心疼。
「……你別裝可憐。」
鴉透垂眸,不再看他。
反倒是祁開始頻頻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五分鐘之後——
「行了,我去給你做飯。」
鴉透瞬間眉開眼笑,彎著眸說了一句「謝謝」。
祁覺得自己真的要被拿捏死了。
……
很意外,祁做飯還挺好吃。
鴉透用勺子給自己餵了一口,偶爾抬頭看看盯著他吃飯的祁。
「昨天晚上沒吃晚飯?」
鴉透納悶:「你昨天不知道?」
他還以為祁跟昀舟是一夥的呢。
「我昨天出去了,今天早上才回來。」
怪不得他剛剛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鴉透現在在吃飯實在不好解釋,祁就自己去看直播間了解事情經過發展,看了一番添油加醋的回答之後,祁沉默地又去給鴉透煮了一碗粥。
從他答應做飯開始,他就又妥協了一次。
剛剛在沙發上搭起來的心理防線全部崩塌,自己說服自己,祁問:「你跟許知南在談?」
鴉透被嗆得連連咳嗽,面色漲紅,「你聽誰說的啊?」
祁連忙給他拍背,「猜的。」
鴉透瓮聲瓮氣:「我沒有跟他談。」
「那有男朋友嗎?」
祁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奇怪,鴉透惱羞成怒:「沒有!」
雖然被吼,但得到了最好的答案,祁身上的情緒明顯愉悅了起來。
他趁鴉透吃完的時候揉了揉他的頭髮,把東西簡單收拾一下之後跟著他一起上樓:「你對我的觀感怎麼樣?」
鴉透本來就對情緒敏感,此時祁具體想說什麼他不可能不知道,裝傻:「你不生氣的時候還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