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不想連累那個跟他說話的人,抿著唇:「我自己猜的。」
「昨天送醒酒湯上來的人不是你。」
理由很扯,昀舟眯眼,「所以你確定不回去?」
鴉透:「我現在不想回去,我還要挖晶核。」
「或者說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回去?」
鴉透覺得自己這個建議挺好的,但這在昀舟眼裡的顯然不是什麼好的建議。
他說:「不用。」
昀舟唇角扯平。
平常和他對著幹的人,派發危險任務或者直接丟出去歷練是常有的事。
Devil的首領成為了一個符號,血腥暴力又或者其他不太好的形容詞,好像都跟他有關係。
而現在他面對鴉透,想了很久,做下了某個重要的決定:「你晚上自己洗澡看著辦吧。」
在一堆可以威脅人的手段里,他選了一個看著一點沒威脅的事。
……
鴉透挖到很晚才回去。
他坐上車已經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若有所感地回頭地轉頭,好像看見了原本他們挖晶核的地方有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太遠了,鴉透根本不確定那到底是一個站著的人,還是趴著的某種東西,又或者只是出現在那兒的垃圾。
就和那天洗澡的時候一樣,那個突然出現在很遠處的一個模模糊糊的黑影。
只不過很快,鴉透就否定了最後一種猜測。
因為在他緊緊注視下,那個黑影突然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怎麼了?」
這次是穆懷遠開車,陸序坐在他旁邊,側頭看向扒著窗戶往外看的少年。
鴉透回神,「沒什麼。」
那個東西突然出現又消失,好奇怪。
……
Devil不知道怎麼的,晚上吃飯的時間往前調了很多,陸序他們回去的時候組織里的人已經吃完了。
「抱歉,真的很抱歉。」其中一個管事的成員此刻欲哭無淚,「都是首領要求的,我們也不好違抗。」
「首領說如果你們想吃東西的話,就自己做。」
什麼想吃自己做,自己做需要開火,末世之後只有火異能才能點火,他們一個變異植物系一個雷電系從哪兒弄來火做飯。
他話才說完,就看見穆懷遠一拳打在了牆上,「媽的,昀舟他媽的發什麼瘋啊。」
「幼稚死了。」
陸序從口袋裡拿了個蘋果給鴉透,「今天隨便弄點吃,明天再找他算帳。」
末世里稀缺的是物資,物資里稀有的是新鮮水果和蔬菜,而此刻陸序拿出一個蘋果讓鴉透怔愣地抬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