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終於給了反應,搖搖頭,但依舊沒有說話。
祁嘴角都快壓不下去了,自顧自道:「沒事,喝醉的人說的話都不可信。」
「你如果一定想知道的話,我也可以把名字告訴你。」
「但你得再親我一下。」
鴉透此刻卻格外清醒,腦袋擺得跟個撥浪鼓一樣。
祁:「……」
好心情-1。
他問:「你拿到我名字之後這個任務就完成了,還有沒有其他的任務?」
這幾天他們幫這小鬼完成已經習慣了,祁決定給小鬼點好處,讓他知道自己比那條蛇要好得多。
鴉透點點頭。
「那需要我幫你嗎?」
鴉透腦子真的不太清醒,停頓了好久才慢吞吞回答:「不需要。」
「我要離開,你幫不了。」
他說得沒頭沒尾,祁卻察覺到不對勁,「離開Devil?」
鴉透重重點頭,一點都沒有藏著的意思。
「為什麼?」祁想到了剛剛那個落在唇角的吻,並沒有完全親上,但他以為這就是鴉透的回答,「你不是喜歡我嗎?」
鴉透真的覺得面前這個人好煩,一直在問喜不喜歡的事情。
「我又沒說。」
他想起身,但祁握住他腰的力度很大,略沉的聲音在耳邊,透著一股煩躁和咬牙切齒,「所以你剛剛親我是因為什麼?」
「不喜歡我你還親我,你隨便親人?」
祁紅了眼,不管是熱臉貼冷屁股的行為,亦或者意識到可能被耍了,看到鴉透一副茫然的半眯著眼的樣子,像失了控一樣將他拉過來。
想把他按在沙發上親,親到對方連呼吸都喘不勻,微張著嘴躺在沙發上掉眼淚,好好地給面前這個混蛋一個教訓。
一隻修長的手抓住少年另外一隻胳膊,身上驟然輕鬆下來,一些事情被迫終止。
昀舟唇角還勾著笑,彎著眸,卻是一副讓人膽寒的語氣。
「想幹什麼呢?」
……
昀舟把鴉透抱到房間裡。
他終於學會了抱人,抱進來之後就將鴉透放回了床上,準備等會去看看醒酒湯這東西怎麼煮。
鴉透喝酒上臉,小臉又紅又燙,昀舟將冰異能匯聚在他手上,調成了一個對鴉透來說不算很冰但也不算很燙的溫度。
從少年主動貼上去眯起眼的動作就能看出這個溫度很舒服。